留院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顾景杉就出院了。

「舒舒，虽然我现在需要人照顾，不过我自己其实也是可以的，我很坚强的。」

又来了，顾景杉现在不仅粘人还绿茶。

我偷笑，想逗逗他，于是说：「那好吧，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他一下子慌了：「我就说说，其实我离不开你，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你在我身边我肯定好得更快。」

他一边说一边用他毛茸茸的头发蹭我，我的脖子和心都痒痒的。

「好吧好吧，给你个面子。」

我搬到顾景杉家住，说是我照顾他，其实是他伺候我差不多。

某天晚上他突然一脸羞涩地问我：「舒舒，我问你一个问题，就是，我上次发烧你来照顾我的时候是不是偷亲我了。」

「什么叫偷亲！我那是不小心，你少污蔑我！」

糟糕，一着急说漏嘴了。

顾景杉笑得一脸荡漾。

「哎呀我真的是不小心，我虽然内心是个大黄丫头，但是也不是那么猥琐的人，怎么会偷亲你呢。」

「我不管，反正你亲都亲了，我要讨回来。」

说罢，顾景杉抬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我的身体贴向他。这绵长的吻，由浅入深，香津在缠绕的舌间穿梭。我喘不过气，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在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时，残存的理智将我拉回来。

我喘着气，对他说：「去，去卧室。」

宽敞的房间内，床榻上我们二人身影交叠着，衣服散落一地，满室旖旎。

我的一只手被他抓着举过头顶，细碎的吻落在我的颈上，耳后，不断地往下，往下，再往下，我没有被束缚的那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窗外乌云滚滚，暴雨倾盆，凉凉的水汽从未关严的窗户溜进来，扑不灭我们心中的烈火。

结束后，顾景杉抱我去浴室。

「舒舒，你说泡我很难，其实很容易的，只要和你一起，什么温度我都喜欢。那你呢？这个温度舒服吗？」

他旧事重提，我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舒舒，你不是说要摸着我的良心睡觉吗？」

糟糕，又是回旋镖。

我害羞又甜蜜，真是的，早知道不和他说那么多骚话了，怎么还记得呢。

14

折腾了这么久，我以为会一夜好眠，半夜却被顾景杉说梦话吵醒了。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舒舒，我愿意继续做你的一条狗……」

他满头大汗，眼泪淌到枕头上，我赶紧把他摇醒。

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别怕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不哭。」

我用手轻轻为他拭去眼泪。

他清醒过来看见我，哭得更凶了：「舒舒，」他把头埋进我怀里：「舒舒，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允许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哪怕像上辈子一样，做一条流浪狗，向你摇尾乞怜。」

「流浪狗？你在说什么？你梦见什么了？」

他看了我很久，终于开口对我说：「舒舒，这不是梦。」

「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可我没有，我很清醒。」

「你知道吗，上次我被车撞，头磕了一下，这一下就让我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

我脑子一时不太清醒：「所以你的意思是，上辈子，你是一条流浪狗吗？」

「没错，上辈子我是一条流浪狗，流浪在你家附近，靠你的善良和救济撑过了两个冬天。」

「起初你看起看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后来肉眼可见地消瘦和憔悴，我还记得刺骨寒风，冰天雪地里，你一个人蹲在路边痛哭。现在想起我还是心疼你，我觉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后来你搬家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

他一边说一边哭，甚至开始抽噎，像小孩子一样。

「这辈子我是人了，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说这些话你可能不信，可能觉得我荒唐，但是我……」

我抱紧他，轻轻抚摸他的背：「我信，虽然我没有前世的记忆，可是我信你，你说的话我都信。」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你喜欢我，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吗？是因为……恩情？」

他明显慌乱了：「怎么会？上辈子我只是一只小狗，我不懂人类的这些感情，我爱上你是这辈子的事，我是真真切切，全心全意地爱你，就算我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也依然爱你。」

我笑了，轻轻吻上他的脸颊，对他说：「宝宝，你这辈子也是一只小狗。」

他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

「你和小狗一样可爱。我爱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15

顾景杉真的很粘人，可是在公司我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天天嚷嚷要一个名分，有的时候我烦了，他就在我耳边「汪汪」哄我。

今天他又估计一直在人前盯着我，还在别人转身的时候偷偷牵我的手，亲我，吓了我一跳，我没忍住和他闹脾气了，他给我发的消息我一下午没回。

晚上设计部实习生赵祺来找我，我和他大学期间曾经被同一个老师指导比赛得了奖，今天晚上老师生日，叫了一些以前的学生，我和赵祺一起去参加老师的生日宴。

因为和顾景杉小发雷霆了一下，我也就忘记和他说了，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什么都不做，就那样默默发呆，流泪。

我见他哭了，走上前去问他：「顾景杉，你怎么了？」

「舒舒，我看见你和那个实习生走在一起了。」

「你上次点的那个男模那么年轻，今天又和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起出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种，你喜欢年轻的，对吗？」

这个傻子又在自己脑子里演了一出大戏。我刚要开口，被他打断。

「可是我下个月就要三十了。」说着，他还哭了起来。

「舒舒，只要你开心，哪怕你爱的是别人，你有任何需要也可以来找我，我只要你开心。我一想到你上一世在雪地里大哭，我的心就疼，所以这一世我只要你开心。」

我看得心疼：「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和赵祺是大学校友，今天我们以前共同的老师生日，我去参加生日宴碰巧和他顺路，就一起回来了。」

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我自责不已。

「我喜欢你这样的，怎么会不喜欢呢，你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只喜欢你。」

他抬头：「真的吗？」

「当然。」

我明白了他总是想要向大家公开我们关系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于是把我们在海边看日出时拍的照发在朋友圈，没有屏蔽任何一个人。

照片里，他烂着我的肩，日出就在我们身后，我们笑得含蓄幸福，这张照片有种上世纪长辈们的照片风格，身后是澎湃的大海，但我们的爱情会像照片的风格一样，细水长流，慢慢地幸福下去。

「顾景杉，这不是上辈子了，我不知道上辈子我为何日渐憔悴，也不知道我为何痛哭，但我知道，这辈子我们不会经历一样的痛苦，我们会一直幸福。」

「这是崭新的一生。」

顾景杉视角番外：

最近顾景姝从国外回来了，这孩子最近迷上了听小说，一吃饭就听，她说下饭，还得配着跑酷或者做蛋糕的视频，她听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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