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光芒万丈的楚辞青
楚辞青没想到萧逸景会疯到这个地步。
警方传唤后的第三天,她接到了对方的和解请求。隔着电话,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青青我认输。所有指控我都承认,赔偿金额你定,我只求别让我坐牢。"
她握着电话,指尖冰凉。
脑海里闪过萧阿姨临终前紧握她的手,那双因疾病而浑浊却依旧温柔的眼睛望着她:“小景这孩子…轴,认死理,钻了牛角尖就出不来……青青,阿姨把他托付给你了,你…多担待……”
良久,“好。”
她听见自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但有个条件——从今往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只剩压抑的抽气声。
她以为,这就是纠缠多年的彻底了断。
不想,深夜,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警报,撕裂了一室安宁。
老唐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带着哭腔:“小楚!不好了!出事了!小景他……他晚上一个人灌了好多酒,刚才、刚才开车上落霞山了!我拦不住他……打电话也不接……那条路晚上根本没灯,还下雨,山路滑得厉害!我怕,我怕他……”
她的心猛地一沉,直坠冰窖。
盘山公路,夜晚,情绪崩溃的萧逸景……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是一条玩命的路。
我过去!”来不及细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她猛地翻身下床,抓过衣服往身上套,同时对被惊醒的宋天粼快速道:“老唐说萧逸景酒后开车上山了,很危险。我得去看看,不然……”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但宋天粼已经明了她的意思。
那是一条人命,是和她一起长大、曾经并肩作战、走过最耀眼也最不堪岁月的人。纵使怨恨入骨,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自我毁灭。
“我跟你一起去。”宋天粼用眼神止住她要拒绝的话,“多个人多份照应。你开车,我报警,然后找救援。”
他的脸色沉静,语气坚定,听不出半分勉强。
她心头一涩,重重点头:“好!”
夜色浓稠如墨,雨水瓢泼般砸落在车窗上,雨刮器疯狂摆动,前方能见度极低。
车辆如同汪洋中的孤舟,朝着城外的落霞山一路疾驰。山路蜿蜒陡峭,一侧是坚硬的山体,另一侧则是被黑暗和雨幕吞噬的悬崖,深不见底。
楚辞青没让宋天粼跟着上山,只让他在半山腰一个相对开阔的分岔路口等待接应后续赶来的救援队伍。
越是靠近山顶,雨水反而小了些,但雾气升腾,能见度更差。
车轮碾过湿滑的路面,溅起混着泥浆的水花。
这条路,她太熟悉了,熟悉每一个弯角的弧度,每一处护栏的位置,甚至哪一段路面容易积水打滑都一清二楚。
曾经,她和萧逸景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测试车辆的日夜。
“如果哪天我在这掉下去了,你可一定要来救我。”
记忆中,少年随意地叼着草根,吊儿郎当地指着深不见底的悬崖。
“怎么救?这地方连吊车都进不来。”
“简单啊。"他利落地跳上车前盖,在空中比划着,"从外侧切进去,用车头顶住失控车的侧门,借摩擦力逼停。不过得算准角度,差一毫米就是双双坠崖——”
他双手往她眼前一蒙,“同生共死,酷不酷?”
年轻时的戏言,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脏。
"吱嘎——嘭!"
刺耳的轮胎打滑声和沉闷的撞击声穿透雨幕传来——
楚辞青瞳孔骤缩,只见百米开外,一道熟悉的亮黄色车影从一个急弯失控冲出,车尾疯狂摆动,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朝着悬崖边缘滑去!
车轮在湿滑路面上徒劳地空转,卷起混着泥水的草屑。
来不及任何思考,右脚将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被激怒的猎豹,咆哮着撕裂雨幕,朝着那辆濒临深渊的黄色跑车冲去。
“萧逸景!稳住方向!回正!”她对着车载通讯嘶声大喊,尽管知道对方可能根本听不见。
两辆车在险峻的山路上并驾齐驱,轮胎碾过积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必须从外侧超车,用车身挡住他冲向悬崖的路线——怎么也想不到,年少时随口的戏言,竟会成为此刻唯一的希望。
下一个右向弯道!就是那里!
她眼神锐利如鹰隼,看准时机,猛打方向盘,车身以毫厘之差切入外侧车道,与萧逸景的车几乎贴面而过!
“砰!嗤——”
金属剧烈摩擦碰撞,发出刺耳欲聋的尖啸,火星在漆黑的雨夜中迸溅,转瞬即逝。
“抓紧了!”她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方向盘往反方向打,用自己的车身为他筑起一道最后的屏障,同时试图用碰撞的力道将他的车挤回路面。
巨大的惯性让两辆车如同跳着死亡之舞,在湿滑的路面上剧烈摇摆、甩尾。方向盘在掌心疯狂跳动,反馈的力感清晰昭示着轮胎抓地力正在流失。
眨眼的功夫,她感到右侧车轮猛地一空,碾上了松软的崖边土石,碎石哗啦啦滚落深渊,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不能下去!都不能下去!
求生的本能和某种说不清的执念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腕青筋暴起,凭着千锤百炼的本能反打方向,目光死死锁住前方弯心,嘶声低吼:“回来——!给我!回来!”
紧紧相贴的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在即将坠崖的临界点,她猛踩刹车,同时将萧逸景的车向内侧挤压。这是一个风险极大的动作,稍有不慎就是同归于尽。
亮黄色跑车被这股力量猛地推离了悬崖边缘,轮胎重新咬实路面,打着旋撞向内侧山壁,发出一声闷响,终于停了下来。
而楚辞青的车,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车尾向外甩出,在崖边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吱——”
尖锐的刹车声混合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噪音,车身剧烈震颤后,险险停住。车尾距离深渊,仅剩不到半米。
发动机盖冒出嘶嘶白烟,安全气囊已然弹出,车内弥漫着硝烟般的气味。
楚辞青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缺氧而阵阵发痛,解开安全带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用力推开车门,踏过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泥水,踉跄地走向那辆亮黄色跑车。
萧逸景瘫在爆开的安全气囊里,额角被碎裂的玻璃划开几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泪水不断淌下,将他苍白的脸和白色的衬衫染得一片狼藉。
他抬起空洞的双眼,茫然地望着车外雨中模糊的身影,像是认不出她是谁,又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声音破碎不堪,似濒死的野兽在哀鸣,“为什么不让我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眼前的画面惨烈无比,她却莫名地想起第一次握上方向盘的那个下午。
阳光灿烂,萧阿姨站在车窗外温柔地望着他们,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角泛起细密的笑纹,“青青,以后我们小景就交给你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冲上鼻尖,她用力眨回眼底的湿意,掏出手机给宋天粼发了定位,然后忍着不适,大致检查了一下萧逸景的情况,再回车里掏出急救包,给他做了简单的外伤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般倚靠着半开的变形车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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