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我回头看他,笑了,“我是苏梨,不是时念。”
苏梨没办法跟你走。
7
我去疗养院看我妈。
像往常那样给她洗头,给她吹干。
擦拭身体时,她开始哭闹,将盆里的水尽数泼在我身上,指甲在我胳膊上留下数道抓痕。
我不禁苦笑,“我不在的时候你还知道叫念念,现在我就在你身边,你反倒不叫了。”
“妈妈,我是念念,时念,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呀。”
她跟着我小声嘀咕:“念念。”
我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软软的身体,依偎在她怀里。
“妈妈,再等一等,我很快就要成功了,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就离开。”
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念念。”
苏宏德对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经过陈晏的大肆宣扬,我在上流社会圈子里的风评变得更加不好。
他说,我为了苏家度假村的项目,想要爬他的床。
苏宏德眼见他计划中的豪门联姻无望。
已经不再安排让我相亲。
我很清楚,就凭这次度假村项目对苏家的重要程度,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所以当他把我带到一个秃头大肚的中年男人面前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他笑着给我介绍,这是赵叔,他是这次度假村项目的评标专家,你要好好陪他。
我暗笑,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是,我低估了苏宏德的无耻下作程度。
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在我开始昏昏沉沉的时候,悄然退场。
我打碎酒瓶,划破了手心保持清醒,同时又在扑上来的男人脸上身上狠狠划了数道。
跌跌撞撞跑出包间。
血染红了我白色的衬衣,玻璃碎片还被我紧紧握在手里。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所以外面走廊里那些人才会纷纷躲避。
逃出会所,我跌坐在路边。
颤抖着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真奇怪啊,一个能联系的人都没有。
最后,目光停留在那个一直保存着的号码上。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换号,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
可这个世界上,我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了。
电话接通了,奇怪的是,那曾经熟悉无比的铃声就在我不远处响起。
抬眼望去,我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正朝我奔来。
“喂。”电话那头的沈墨喘着气,他喊着,“念念。”
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幻象还是现实。
只看见那黑色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近。
我再也支撑不住,只说了一句,“幸好,你没换号呢。”就晕了过去。
8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口干舌燥,浑身无力。
一旁守着的小护士见我醒了,十分惊喜。
她端水来喂我,告诉我现在很安全,这里是沈少的卧室。
我的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还打着点滴,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见我低头打量着身上的睡衣,小护士笑着说,“放心吧,是我给你换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里的药应该排得差不多了,再吊完这一瓶就好。”
她絮絮叨叨,“你睡了一天一夜,沈少很担心,
“要不是有急事需要处理,他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你等等我先去联系他。”
我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嘶哑,“等一下,你说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心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立刻给疗养院打电话。
果然,那边回复我,监护人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带着我妈离开了。
以我对苏宏德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拔了针头,冲出屋子。
只剩下小护士在我身后焦急叫喊:“诶,点滴还没打完呢,苏小姐你要去哪里?”
9
再次回到苏家,苏宏德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冷笑,“你还知道回来?”
随后他又看见我身上的睡衣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回答,只是问他,把我妈带到哪去了?
她受不得惊吓。
他起身走到面前,捏着我的下巴,那双浑浊的眼中透着阴狠,
“你昨晚去哪了,让谁搞了?”
我又问他,把我妈带到哪去了。
他说:“我苏宏德总不能白养你那么多年,你想要你妈?可以,拿什么来换?”
见我不说话,他换了语气。
“我听下人说,那天是沈家那位太子爷送你回来的?你昨晚是不是也在他那?”
他放开了我,眼睛微微眯起,“正好,我得到消息,这次的竞标沈家介入了。
“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反正那个评标的也完蛋了,
“乖女儿,只要这次度假村的项目,你能帮我拿下,我就放你跟你妈离开,怎么样?”
我很了解苏宏德,他不是说话算话的人。
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能说出口。
此时,我看见了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
想要杀了他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强烈。
问他我妈在哪儿,他不说就在他身上捅一个窟窿,一直捅到他说为止。
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实施,就看见苏航兴冲冲从楼上跑下来。
“爸,爸,快看我在这个贱人房里找到了什么。”
他手里举着的,是那个U盘。
他撬开了我藏着的保险柜。
10
苏航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爸,我看了,这里面是我们苏氏这次竞标的资料,
“还有这些文件,爸,咱们公司以前那些机密文件泄露,就是这个贱人干的,
“爸,她想要搞垮我们苏家。”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货。”
苏宏德双目通红,他抬手想要打我。
这次,我躲开了。
我冲到茶几那拿起水果刀。
苏航一脸惊慌,“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冷笑,“就凭你这种废物,就算没有我,苏氏以后落到你手上也迟早完蛋。”
苏航就像小时候那样跟苏宏德告状,“爸,你看她骂我。”
见我举刀朝他走去,他吓得抱头鼠窜,头也不回逃上了楼。
以前,不论苏宏德再怎么罚我,也绝不会在我身上留下伤痕。
在他眼里,我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有了瑕疵,就会降低我的价值。
可如今,他已经没有了这种顾虑。
所以当高尔夫球杆打在我身上时,我感到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痛。
我冲上去想要捅他。
他挥杆狠狠打在我的手臂上,手臂顷刻间就失去了知觉。
水果刀掉在地上。
他似乎打上了瘾,也有可能他早就想那么做。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挽袖子。
“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贱货,然后再去收拾你那个贱人妈。”
然而他举起的球杆还没打下来,客厅的那几扇落地窗“哗啦”全碎了。
几个黑色西装的人蜂拥而入,他们很快包围了客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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