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是谁？

无论他是谁，都不可能让布莱恩像是听见詹姆斯·邦德的名字时那样惊讶了。

这个世界不过如此！

布莱恩只在听到福尔摩斯时情不自禁地动了下身体，其他时间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一旦M女士或布鲁斯看过来，他就露出“我什么也不知道”

的无辜眼神。

20

邦德正在和M女士吵架。

M女士说：“前天你没有及时回复你的工作邮件。”

邦德：“可能是因为时差吧，长官，而且我在度假。”

M女士：“你好歹还是该死的007特工！”

邦德：“我确信自己上传了假条。”

M女士：“比尔·坦纳说你的请假理由写的是‘要陪家中小孩参观动物园’，他没法给你批。”

邦德：“见鬼，我让Q帮我设计一键自动填充假条的脚本，他去哪找来了这种普通人才会用到的理由？”

M女士简直咬牙切齿：“……詹姆斯·邦德，记住我说的话，如果Q有朝一日失业了，绝对是你的错。”

邦德：“那个年轻人罪不至此，女士，其实我真的陪布莱恩去了动物园……”

布莱恩：。

这合理吗？

007电影是这么演的？

21

安全屋内上演母子大战时，布鲁斯一直在安静地观察布莱恩。

公正地说，布莱恩认为他相当英俊。

这位大不列颠冉冉升起的新星有着绸缎似的黑发和夜空般的蓝眼睛，他的年龄和布莱恩差不多大——可能要年长个一两岁，身姿挺拔，神情严肃，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看着像是那种会在校园里抓捕奇装异服的角色。

要去打个招呼吗？

布莱恩犹豫了一下，前倾身体靠近对方，扬起了一个在学校中无往不利的笑容：

“嗨，很高兴认识你，你今天这一身看起来非常帅。”

布鲁斯皱起眉：“谢谢？”

防备的疑问句。

布莱恩再接再厉，热情洋溢地说：“所以你真的是个特工吗？这份工作平时是什么样的？你会像电影里表演的那样跳伞、骑马、攀岩、或者使用人|皮面具吗？”

22

房间另一头的M女士挑起眉。

对邦德说：“你家的‘小朋友’一直这样？还是故意的？”

邦德回答：“他又不傻，肯定是故意的。”

M女士：“挑衅？”

邦德笑了，轻描淡写地说：“谁知道？我又不是他父亲。”

23

“我不会。”

布鲁斯板着脸说。

布莱恩：“不会？你的意思是不会跳伞还是不会骑马？我理解，这几项技能平时确实用不上，但是我敢肯定你一定会使用人|皮面具，我上次见过一个路过的CIA——可能是CIA，我猜是CIA，因为他特别神秘，来去匆匆，到最后也不愿意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几乎能肯定他的脸有端倪……”

“布莱恩·纽曼。”

布鲁斯打断布莱恩滔滔不绝的发言，“我说‘不会’的意思是，我是个特工，不是马戏团演员，我的工作很正常，与你不着边际的幻想没有半点关联。”

“哦。”

布莱恩眨了下眼睛，依然保持着微笑，“对不起。”

“没关系。”

布鲁斯顿了顿，说道，“我不确定你是否清楚这件事，因为詹姆斯·邦德，你一直是军情六处的重点关注对象。”

布莱恩慢慢说：“你说的这些我不了解，但我知道詹姆斯是个了不起的人，一个了不起的传奇特工。”

“所以他为什么不惜牺牲前途也要为了你来到美国？你能为我解惑吗？”

“我毫无头绪。”

布莱恩的微笑就像面具一般盖在他脸上，“真的很对不起，布鲁斯。”

24

“我手上有个任务。”

M女士说，“既然你们三个都在这，那就交给你们了。”

“等一下。”

布莱恩犹疑地伸出手指向自己，“我是个美国人，不要紧吗？”

“无所谓。”

M女士轻哼一声，“007特工在你身边浪费了这么多年时间，你应该有从他那里学到点东西吧？”

25

詹姆斯·邦德对布莱恩说：“你不用理她，她向来口是心非，其实挺喜欢你。”

布莱恩点点头。

邦德：“不过我再请假，她就真的要生气了，你留在家里，我和布鲁斯去。”

“不，我跟你们一起。”

布莱恩猛地站起身，在庄园里转了两圈，寻找被他藏在各个角落的手槍，“这里是哥谭市，在CIA到场之前，我要make美国特工greatagain。”

邦德：“……”

26

布莱恩：“你们出任务穿什么？西装？我呢？”

被“make美国特工greatagain”

刺激到的邦德整理了一下领带，一本正经地说：“你代表美国，你不能和我们穿的一样。”

布莱恩瞪着他，半晌从衣柜里找出白色毛衣、深色牛仔裤和浅色长风衣，他搭配好之后站在镜子前捋了下金棕色的头发，问邦德：“我看起来怎么样？”

邦德忍笑说：“非常好。

像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高级讲师。”

27

哥谭市某个角落。

布莱恩：“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要干嘛。”

布鲁斯紧盯目标：“你只要假装受害者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和007。”

布莱恩：“可是哥谭是我的城市。”

布鲁斯瞥了他一眼：“你为她做过什么？”

布莱恩捏着下巴陷入沉思：“……我还没来得及做？”

“那你就没资格发言。”

“说不定二十年后我会成为哥谭市市长。”

“我拭目以待。”

布莱恩：“……你是个混蛋。”

听到他这句话的布鲁斯竟然扬起嘴角笑了笑，笑得该死的好看：“感谢你的夸奖。”

28

还是布鲁斯：“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

布莱恩礼貌地颔首：“谢谢，但是用不着。”

29

任务中途出了一点毛绒绒的小差错。

邦德失联了，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有一小块沾着血迹的布料。

笑容还没从布莱恩脸上消失，但布鲁斯发现他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30

“下个任务对象交给我，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布鲁斯？把下一个罪犯交给我，我来解决。”

布莱恩双手插兜，快步跟在布鲁斯身后，“我从一开始谦让你到现在，是时候轮到我了吧？”

布鲁斯心中忧虑，却没有表现出来：“冷静点，你不要意气用事。”

“布鲁斯！”

布莱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布鲁斯面前，抽出双手，迅速揪住缺少防备的布鲁斯的衣领，堪称凶狠地把对方按在墙上，用和平时一样轻快到轻浮的语调说，

“我很冷静，事实上，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冷静，我很喜欢你，尽管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在试图和你商量，所以请先不要反驳我，好吗？第一，詹姆斯·邦德失踪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否则后果难料；第二，是的，正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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