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土豆，道：“哇，咱们土豆真可怜，爸爸不疼土豆，就知道疼妹妹。”

小土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四处乱看，冷不丁的旁边飞来一张大嘴，在他脸蛋上吧唧一口，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何雨柱看着被他弄哭的儿子，哈哈大笑，道：“父子天生是仇，看吧，不跟我亲，还是闺女好，是不是呀小芝麻。”

小芝麻很给面子的咯咯直笑。

自从有了土豆芝麻，夏荷就像是打开了封印一般。1971年初生了老三，取名何致，小名叫玉米。

没多久又怀上了，何雨柱看着夏荷肚子，那胎儿已经成形了，又是个讨债鬼，一脸嫌弃，还没出生就先把名字取好了，叫何远，小名叫豌豆。

等豌豆出生后已经是1972年夏天，短短几年生了四个，可谓高产，夏荷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棒梗早就该下乡了，秦淮茹想了不少办法，拖了这么久，可终究还是进了下乡名单。

还是那个僻静的四合院，秦淮茹与李怀德完事后再次央求起来，希望李怀德帮她儿子安排一份工作。

李怀德依然直言拒绝，秦淮茹也是急疯了，这些年他不断的求李怀德帮忙，可李怀德就是不答应，当下凶狠的道：“李怀德，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你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是吗？”

李怀德正在穿衣服，有些诧异的看着秦淮茹，这些年秦淮茹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乖巧柔顺的姿态，今天竟然罕见的露出这副样子，道：“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帮他？怎么？你要跟我炸刺？”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些年你干的肮脏事可不少，别怪我回头向局里举报你。”

“好！好！好！我居然养了个白眼狼！这些年我对你不差吧？没有我，你们家日子能过得这么舒坦？就算是场交易，也还有三分情面吧？你居然惦记着毁我！”

李怀德气得怒火中烧，指着秦淮茹的手指也跟着颤抖不停。

“我白眼狼？我不顾情面？你顾情面怎么不帮我儿子安排个工作？这事对于你来说难吗？你少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不帮！我看你是疯了！”

第二天，秦淮茹就因为工作不称职被踢出了房管科，重新被打回了七车间。

秦淮茹也红了眼，向局里递交了李怀德的举报材料，可是举报材料如泥牛入海一般。李怀德是个谨慎人，秦淮茹可不知道他上面有关系，也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老李，怎么着，跟秦寡妇闹翻了？”何雨柱戏谑的看着李怀德道。

“这娘们儿疯了，就因为我不帮她儿子安排工作就要举报我，天真！”

“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是真急眼了，可以理解，你这便宜老爹帮帮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帮个屁，你知道现在外面一个工位卖多少钱吗？她秦淮茹才值多少钱？快四十了，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我傻呀！”

“哎哟，真是拔吊无情啊。”何雨柱哈哈笑道。

“我去你的！没给她安个受贿的罪名移送公安处理，已经够仁慈了！”李怀德随手抄起手边的墨水瓶就砸向何雨柱。

何雨柱伸手一招就接住了，道：“玩笑，玩笑。”

“她儿子的情况我知道，本来是应该分到陕北的，我动了点关系，准备把他改分到浙江沿海，对得起她吧？谁知道这疯婆娘居然去举报我。我一气之下已经把她儿子改分到云南边陲。”

“这……算啦，也是她自作自受。”

棒梗下乡已定，任贾张氏怎么撒泼打滚也没法改变。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只能泪眼婆娑的把棒梗送上南下的火车。此去山高路远，再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秦淮茹被踢出房管科，贾家就出现巨大的变化。

首先是秦淮茹的工资变少，重新拿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其次是贾家的住房条件重置，原先前院周家的房子被厂子里收回重新分配，现在住着这屋的王家也只能搬回到贾家隔壁，贾家只能腾房，连贾张氏都不敢闹。

好在棒梗下乡了，不然贾家还真住不开。

秦淮茹看着手头越来越少的存款，寻思着该重新开源。虽然这些年李怀德给她的不少，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将来棒梗还得娶妻生子，耗费肯定少不了。

这天何雨柱刚回来，抱着3岁的芝麻亲昵，大门没关，易中海就来了。

易中海走到何家门口，看着何家的四个小孩满眼都是羡慕，他咳咳两声道：“柱子，陪孩子玩呢？”

“一大爷来啦，请坐。”何雨柱自然早就发现了他，随口招呼道。

易中海去年就退休了，八级工的身份，退休工资打七折，当前算是顶好的了。

刘海中也差不多，扫了三年地后回车间了，现在是七级工，今年也要退休。

“我不坐了。柱子，老太太可能就这一两天了，她想再见见你。”易中海也没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何雨柱倒是有些意外，不是意外老太太时日无多，而是意外她还想见自己干嘛？前几天老太太住进了医院，他和夏荷还一起去看望过。

老太太年纪大了，大限已至，神仙都没办法。医院让带回家，听天由命。

这些年，自己偶尔也会让人送些好吃的给她，但也只是出于怜悯孤寡，并没有其它意思。这老太太还找自己干嘛？

何雨柱倒没有推辞，相识一场，送老太太最后一程也是应有之义。

何雨柱跟着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屋，屋子里老人气掺杂着中药味，难闻之极。何雨柱来到床边，只见聋老太太脸色灰败、枯瘦如柴、眼窝深陷，已经只剩一副骨头架子。

“老太太，老太太，柱子来啦。”一大妈在一旁大声呼唤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醒，听到一大妈不间断的呼唤声，缓慢睁开眼睛道：“是柱子来了吗？”

“老太太，是我，我是柱子，您老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何雨柱见她转醒，也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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