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地看着,仿佛眼前的李莲花又变回了那位少年,剑舞如梦如幻,身姿轻盈,动作精准。她的眼中涌上了无限的柔情与怀念,曾经他们许下的三生誓言,承诺着彼此的未来。她忍不住低下头,泪水悄然滑落。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抹静默的伤感。
等李莲花表演完舞剑,轻飘飘的下来时,乔婉娩已经准备好了酒。她眼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轻轻举起酒杯,向李莲花示意:“相夷,尝尝这酒。”
李莲花闻到酒中的异香,眉头微微皱起:“阿娩,这酒坏了,不能喝了。”
乔婉娩微笑着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酒是好酒,我加了点料而已。”
李莲花狐疑地看着她:“什么料?”
乔婉娩的笑意愈加深邃,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情人醉。”
李莲花的脸颊微红,心头一紧,却不由得心生警觉。他故作生气,轻声说道:“阿娩,难道我昨天表现不够好么?”
乔婉娩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思,她缓缓地开口:“这个…会更好。”
李莲花的心猛地一沉,心中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深知乔婉娩的情深似海,而自己只剩下今夜。又加上他不知道乔婉娩瞒了他什么,心中的疑虑更浓,怕她将自己迷晕后做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李莲花只得尴尬的坚定地拒绝:“阿娩,我可以更好,我不需要那个。”
乔婉娩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相夷,当真不喝?”
李莲花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着坚决:“当真不喝。”
乔婉娩轻轻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挑衅和决心,她一口将酒灌入口中,随即轻盈地坐到了李莲花的怀里,吻住了他。酒香与她的温柔交织在一起,她将那口酒渡到他的嘴中。李莲花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行动,瞬间措手不及,嘴唇被她牢牢堵住。无奈之下,他只能顺从地咽下那口酒,感觉到一股热意迅速蔓延开来,眼神微微迷离。
李莲花心中感受到一阵热意与困惑交织,他望着乔婉娩的眼睛,心中既有担忧,又有无法抑制的欲望。这一切,在她的深情和温柔下,仿佛变得不再重要,只有她,只有此时此刻的缠绵,逐渐淹没了他。
乔婉娩坐在李莲花的腿上,轻柔地握住了他的右手与她的左手,十指紧扣。她巧妙地将李莲花舞剑时缠在少师上的红绸扯下,用它将他们交握的手紧紧缠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李莲花有些不解,但没有阻止她的动作,眼中满是宠溺与包容。他笑着看着她把结打得结实,然后轻轻抱起她,打算走向卧室。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李莲花忍住心中的激荡,顾念着她的伤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此时,他觉得自己身上热流涌动,身体的酸软让他几乎无法忍耐。乔婉娩翻身而上,身体紧贴着他,轻轻吻住了他的唇,李莲花几乎是瞬间失去理智,压抑着内心的冲动,闭眼回应了她的吻。
乔婉娩另一只手悄然摸出匕首,伸进两人交握的手掌空隙,刀刃冷光闪过,她迅速横起匕首,一刀割开两人交握的手掌。鲜血随之喷涌而出,溅在彼此的皮肤上,乔婉娩紧握着李莲花的手,将他割破的伤口与她的伤口紧贴在一起。
李莲花吃痛,昏昏沉沉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注意到他们的伤口紧紧贴在一起,鲜血在空中交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他抬起湿润的眸子,目光复杂地看向身上的乔婉娩,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困惑与担忧,“阿娩,你要做什么?”
乔婉娩的脸色苍白,喘息微弱,她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抚平李莲花紧蹙的眉头,低声耳语:“不要说话。”她的声音如同夜风般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心。
李莲花眼中涌上无尽的不安,他强忍着痛意,想要再说些什么,嘴唇却被乔婉娩咬住。她的吻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李莲花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完全崩塌,情感与欲望交织成一股无法挣脱的洪流,随即又陷入了深沉的沉沦之中。
药效渐渐退去,李莲花的神志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他低头看着交缠在一起的手,鲜血凝固,将他们的伤口紧紧粘在一起。他心中涌上一股惶恐,知道乔婉娩不是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情的,她一定有着某种不得不做的理由。
乔婉娩的脸色可能因为失血愈加苍白,神情迷离,身体轻轻瘫软,仿佛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躺在李莲花的胸口。她的呼吸微弱,几乎可以听到她每一次喘息的声音。
李莲花心头隐隐泛起不安,他试图解开缠绕在二人手上的红绸,却又怕用力过猛扯痛她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动作放得极缓。然而,或许是伤口愈合后黏连,指尖方一触及,她便轻微颤抖了一下,痛楚自眉宇间一闪而过。
意识模糊的乔婉娩因这丝痛意微微清醒,见他执意要解,她不假思索地伸手,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腕。
李莲花微微一怔,指间的动作停滞,眼神里浮起几分探询:“阿娩,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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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娩垂眸喘息,眼底浮光掠影,隐约透着某种极力掩饰的情绪。她语气刻意轻淡,似乎只是随意地解释道:“南胤的结楔仪式罢了。”
李莲花听到那个名字,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眸色微沉:“南胤?”
乔婉娩轻轻点头,沉默片刻,像是在权衡着是否该说得更明白些。半晌,她终于开口,语气低缓:“你可知,南胤皇族极重情义。传说,他们男女结楔之时,会共种一只痋虫。”
一瞬间,李莲花心口猛然一沉,似有寒意自脊骨爬升。他嗓音微微发涩:“什么痋虫?”
乔婉娩的神色更加晦暗,缓缓吐出两个字:“同生。”
仿佛被冰水迎面泼下,李莲花周身的血液在顷刻间冷透。
“同生……”
他瞳孔微缩,呼吸一滞,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几乎使不上。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竟无力动弹,药性早已侵蚀了四肢百骸,让他的抗拒变得虚弱而徒劳。
“阿娩……”他的嗓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恳求的悲意,“不要这样……我服了阴草,今夜脏腑俱衰……这不是同生,这是共死……”
乔婉娩听着他这句话,眼神幽深,漾起一丝难辨的情绪。她的手按住他挣扎的指尖,掌心温度沉静而坚决:“相夷,这痋虫早已种入我体。若不转移至所爱之人体内,便会每隔三日噬心食髓……虽有千岁之种护我性命,但你……忍心让我困于此痛楚一生么?”
李莲花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眼中痛意弥漫,望着她的目光满是挣扎和愧疚。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连话语都吐不出口。
“阿娩……”他哑声道,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微弱。
乔婉娩望着他,目光里带着温柔,却也带着不可逆转的决意。她唇角微微弯起,仿佛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里透着某种决然:“相夷,让我赌一次吧。”
她的语调极轻极缓,像是温风拂过湖面,泛起微澜:“千岁之种可护我二人,同生痋……也未必只是死局。”
李莲花的呼吸几乎凝滞,眼底流淌着汹涌的情绪,而她却低下头,毫无迟疑地覆上他的唇。
那一吻温柔缱绻,似晨曦拂过江面,又似尘埃坠入时光深处,带着她一生的执念与不悔的痴念。
这一刻,天地寂静,唯有心跳交错,呼吸相融。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一抹微光,鱼肚白缓缓洇染天幕,黎明悄然将至。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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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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