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其实只是单纯的想来这里看看，对吧？”汪小婉歪过头看着韩羡明。

韩羡明没有回答，只是瞻仰着巨大的雕塑。

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

他好似在这里，一直都在，却又像从未来过。

他改变了些什么，却又似什么都没改变。

“他会觉得无力吗？”韩羡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也许会，历史里的事情，谁说得清。”汪小婉回答：“那般高位的事情，你和我又能言语多少，知晓多少。”

“我读过他的书。”韩羡明说：“初读不懂，再读几遍，只觉得晦涩，后来啊……说懂就懂了，自然而然的。”

“我听我老大讲过他的事情，以及一些思想。”

“你觉得如何？”

“伟大，却也只剩下伟大。”

韩羡明拧着眉头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结果，结果不是在你面前嘛，还需要问我嘛。”

韩羡明会意，是啊，也只剩下伟大了。

伟大如他，也无力阻止一种诡异的循环。

“我老大跟我聊他的事情时，我有提到过一句话。”汪小婉塞了一块臭豆腐到嘴里，慢慢咀嚼着。“我说，老大，你太神话他了，但他的一些思想和书，似乎是在告诉我们，并不需要神话他。”

“尊重和神话是两回事。”韩羡明有些不认可汪小婉的说法。

“诶，我老大当时也这么说。但能分得清这两件事情的，能有几个人呢？有人拿他跟秦皇汉武比，你知道吧？”

“网上看到过一些。”

“还不少嘞。”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皇帝一直都存在于很多人的心中，消灭不掉的。也不能说是皇帝，应该说……地位。然而他不希望有什么高高的地位，他也不认为自已是什么皇帝。大家只在歌颂，却没有人去践行。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不要听别人说得，要看别人做的。这么来看的话，他失败得很彻底。我的纠正一下我之前的话，除了伟大，还剩下他的那些慷慨激昂的话。”

韩羡明有些不悦，沉默着，继续瞻仰。

“生气了？”汪小婉注意到他的情绪。

“没有。”

“还装，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不是诋毁他，而是为他可惜。”

“我知道。”韩羡明叹了口气，“但是承认这些事实，会有种绝望的感觉。”

“世界本来就是绝望的，在我看来是如此。只是可以做一些事情去缓解绝望，他做过，我老大也做过，失败是结局，但不是过程。”

“所以你们组织的人都认为，会有那么一天的，对吗？”

“除了我。”汪小婉将臭豆腐递到韩秋眼前，“吃点吗？”

“不了。”

“味道挺好的。”汪小婉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从来不认为会有那么一天，但这并不影响我成为走向太阳的人，哪怕自焚。我以前的经历告诉我，这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那样理想的一天。很多人歌颂他，只是希望能在出现这样一个人来拯救自已的生活，并非真的愿意追随那份思想。”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无奈，他们没得选。”

“我老大也在拿命去冲呀，都想着被拯救，没想过自已拯救自已呗。说到底，他老人家人人成龙的愿望，还是被大家抛弃咯。话说，你不是清楚很多人的德行嘛，不止是上面，下面也是。”

“我清楚，但我依旧认为，这不是下面的问题。”

“嗯……算了，还是不说你天真吧，每个人的想法不同。”

“我也反感你说的那些家伙，但我一样同情。”

“你也只是嘴巴说说，也不带做的。”

“……”韩羡明无力反驳。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能评价，不像我老大他们。”

“单纯的送死，没有意义的。”

“好过一边骂，一边赖活。我也是因为还有别的任务，否则的话，早就学我老大，冲一波塔，一死百了。”

“什么任务？”

汪小婉哼了一声，用着很欠的调调说道：“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韩秋说回刚刚的话题：“普罗大众做不了什么，我也做不了什么。应该去要求上层，而不应该对下层苛刻。”

“你这句话，就好像是那个很经典的理论。受害者已经受害了，我在用受害者的事实告诉你，遇到类似的情况不能这样做，你却在跟我说，应该去责怪犯罪分子，处罚犯罪分子，让他们别犯罪。”汪小婉翻了翻白眼，“拜托，人家都是犯罪分子了，好多都是激情犯罪，有用吗？贩毒判刑那么严重还是有人去犯呢。不吸取教训，指望世界大同不成？”

“这是对错的问题。”

“是，但这也是解决问题还是不解决问题的事情。你跟高层说，对百姓好点吧，管管民生吧。人家都已经做出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了，光责怪有什么用？”

“除了责怪，还能干什么呢？”

“我之前在组织里提了一个计划，老大有去着手，只是最后啥都没弄成。从那之后我就知道，很多人啊，有一口饭吃有一口水喝，天大的憋屈都不会想着去反抗。”汪小婉补充了一句：“可能敢反抗的，早就跟我老大一样，被解决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也不能要求他们什么。”

汪小婉越说越起劲，甚至可以说越说越气。

在她的嘴里，普罗大众不是普罗大众，而是没有思想的牛羊，以及有思想没胆量的牛羊。

还是牛羊。

“什么计划，我想听听。”韩羡明好奇一个小姑娘能提出什么计划来。

“回去再跟你说，大庭广众下不能聊这些事情。”

两人待在没什么人的角落，且说话声音一直不大。

其实其他人听见也没什么，都不会当回事，甚至当作精神病。

敢出头的，都是傻子。

有出头想法的，就是精神病。

韩羡明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汪小婉阴着脸。

“肯定是什么馊主意，才会没人去做，然后你就生气，去骂他们。”

“我才不是这种人。”...

相邻推荐：东京灵异：从隔壁太太敲门开始！  幕后：从铠武开始的新时代  火系家族的我，竟是纯辅助  抱歉，我就是最强  诡异图鉴：我的兵种能进化成神  神武丹尊  御兽：每天契约一只战兽很合理吧  诸天入侵：都逼我重生是吧  没有异能的我全属性9999  女鬼太美，我索性堕落风流  寒假作业被直播，警察让我去备案  你天生双异能？我十八序列大满贯  还在当传统召唤师？  御兽无敌：别人氪金，我氪命！  序列：不灭权柄  全民转职：召唤古代军队征战诸天  草系弱？我有融合卡阁下如何应对  穿越大秦，开局单挑文武百官  天赋：开局觉醒御虫师  我在高武肝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