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悠地点头:“没想到婚戒会和谢总的撞上,看来我们孽缘不浅啊。”
谢辞:“我的戒指是定做的,怎么会撞款?”
顾予风不解:“我的也是定做的。”
谢辞狐疑地问:“看看?”
顾予风抬起左手举到谢辞面前。
谢辞也抬起手,放在一起对比。
其他人也不由得去看两只戒指,越看越像。
“还真是一样的。”谢辞说着,当众握住顾予风的手放下,顺手牵住。
顾予风回握谢辞的手,轻笑:“看清楚了?可别搞错。”
谢辞眼底涌上浅淡的笑意:“戒指能搞错,人总不会搞错?”
其他人:“……?!!!”
什么情况?!怎么就牵上了?!
沈秋雅短暂的停顿,反应过来后开始起哄,连作为新郎的张若川都在欢呼。
“怎么回事?”江辰宇人傻了,茫然无措地左右看看,见兄弟们都在起哄,只有他状况外,“为什么牵手了?”
方思泽低声解释:“他们一直都是一对,你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出来?”
江辰宇耳边嗡嗡的:“一对?一对是什么意思?不是,他们不都快结婚了吗?”
方思泽:“他们俩确实快结婚了,戒指是一对的,懂了吗?”
江辰宇缓缓瞪大双眼,整个人呆住了。
老谢和老顾是一对?什么时候的事?!
方思泽怜悯地拍拍江辰宇的肩:“一会儿你去小孩那桌。”
江辰宇:“……”
谢辞和顾予风在酒店门口出柜,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但传播得很快,婚宴还没结束,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等到新人敬酒环节过后,不少人冲去找谢辞两人敬酒,很多是高中同学,连江辰宇他们也在起哄。
谢辞和顾予风能推就推,但架不住人多,还是喝了不少。
喝到最后,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一群朋友还在闹,说要去闹洞房,谢辞和顾予风没跟着去,一起出了酒店大厅。
夜里有风,很凉爽,这个点路上的车辆不算多。
两人都是一身酒气,谢辞干脆带着顾予风沿路散步醒醒脑,两个司机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后面。
顾予风看看谢辞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伸手帮他取下一小片夹在头发里的树叶。
谢辞拉过他的手牵住。
顾予风:“牵手不别扭?”
谢辞:“手都不牵谈什么恋爱?”
顾予风觉得这话很耳熟,是以前他怼张若川时说的,好笑地问:“你很在意?这句话记这么多年?”
“想牵喜欢的人的手,不是人之常情?”
谢辞迎上他调笑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们已经公开了,以后我会经常牵你的手,你要好好适应适应。”
温柔中带着强硬的态度,让顾予风又察觉到了那熟悉的差异感,那种明明上辈子和这辈子跟同一个人结婚,却截然不同,会做以前不会做的事,会有以前所没有的感受。
他曾以为上辈子的相处模式是最好的,现在回头想想,错得离谱。
他不是真的喜欢相敬如宾,只是太喜欢这个人,潜意识里做了很多让步,划清领地以维持各自的秩序,怕牵扯太深无法自拔,也怕暴露越多踩雷的几率越大,导致这段关系分崩离析。
比起上辈子总是尊重他,并保持距离感的谢辞,他更喜欢眼前这个时而温柔,时而狡猾,时而强硬,会对他提出需求和要求的谢辞。
顾予风回握谢辞的手,两人慢悠悠地往前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晚上的婚礼很不错,我都有些羡慕。”
谢辞:“羡慕新郎,还是羡慕新娘?”
顾予风半开玩笑地说:“我要说羡慕新娘的话,你不会偷偷去定婚纱吧?”
谢辞:“你想穿婚纱?”
顾予风:“你穿的话,我也可以尝试一下。”
谢辞:“那我们大概会焊死在新闻头条上,一个月都下不来。”
顾予风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大众的眼光?”
谢辞:“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故意出糗是两码事,我也要面子的。”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初夏的晚风里夹带着两人细碎的低语和偶尔短促悦耳的笑声。
顾予风想到晚上见到的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高中同学,又想到那本隔了六年才翻开的同学录,像打开了时间胶囊,有着强烈的时空交错感,像是同时见到了以前和现在的他们,不禁低声问谢辞:“如果你要给我写寄语的话,会写什么?”
谢辞看着前方笔直的路,想了想,握紧顾予风的手。
“这次,不会再错过你。”...
相邻推荐:开局一个市政厅笔趣阁鸽谭市奥古拉 修真界无数天骄,唯有小师妹沙雕 残梦如霜雪茫茫 失落于海风中的深情 惟愿结来生 此世难寻彼岸花 被迫走六种剧情 落雪无声浓情埋 幻想情人 离婚之夜by迎风吹喜楚为青楚鹤一 再无相思寄云烟 海岛基建日常笔趣阁江苗爱丽丝 怒砸游戏后穿成盘古 爱意经岁枯荣 九零遗孀,老公死了我真香 爱意迟迟月难归 穿书狐狸精,奈何剑尊他强夺 沧海悠悠与君别敖心幽苍翊 今天也在高呼光明万岁格格党乔桑乔修易 爱到深处是谎言 男朋友以为我是处女我怎么解释 男友以为我是npc 男友以为的 知乎 男朋友一直以为我是处 男友以为我是npc格格党 男友总以为我很柔弱格格党 男朋友说我总是我以为 男朋友总自以为是 男友以为我是npc全文免费阅读 男友总以为我很柔弱57 为什么男朋友总以为我生气了 男友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