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庆祝妇女的节日。

张科长得到何盘子实话，接着找她们一一谈话，李美玉说没有拿什么烟不烟，她对张科长发誓没拿烟，张科长越听越来气，即使，她们拿了烟，他也没有打算整治她们。

张科长的目标当然是针对姜小曼，而不是她们，张科长见李美玉不承认，他很生气，李美玉愿意和张科长签字，她若是拿一盒烟，甘愿受罚，停薪留职一年处理。

谭逸菲也是一样，她也不承认，她敢和张科长叫板签字，如有上述行为，她愿意解除和单位合同，自愿回家，接受科里任何处罚，绝不后悔。

面对她们这些死也不承认犯下的错误，张科长气得直拍桌子，蒙头转向，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手下员工都是地下党。

其实，即使她们犯下那么一点小错误，他也下不了狠心，把她们辞退，让她们回家。

何盘子想起和张科长谈过自己承认收香烟一事，何盘子主动和谭逸菲通报一声，他的意思，能承认就承认，没必要硬扛，他觉得以后和她们长期共事，不能因为这件事，孤立无援。

有一点，他问心无愧，那就是他对张科长承认自己拿了香烟，但他没有看到别人拿没拿。

谭逸菲不搭理何盘子，她狠狠瞪了何盘子一眼，她心想，何盘子这不就是电影《红岩》中的叛徒甫志高吗？她心里有气，也不知找谁发泄。

时间一长，张科长没有找他们谈话，紧张气氛趋于缓和，平静的水面，看不到波澜。

张科长让小李子和谭逸菲去要账，这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何盘子猜不到张科长有什么想法，他没敢去问清楚。

何盘子心里有事让他惴惴不安，便是李娅娟送来23条石林香烟，拿商店来卖，这事只有小张知道，这些烟年前就卖出去，可是提钱就成麻烦事了，这件事让何盘子心神不宁。

他办这件事时，应当让别人知道，用不着偷偷摸摸，这本来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出事，能说得清楚，还有，他没有和姜主任打招呼，晚上，李娅娟来，她想提出那些香烟钱。

何盘子去办公室发现张科长，张德恩和小李子都不在，他问陶洁，这些人去哪里？

陶洁悄悄对他说：“他们在会议室开会。”

“开会。”何盘子很奇怪，“你是说，他们三人开会。”

“嗯。”陶洁点点头，她低头拨拉算盘，她面前有不少票据，她在算账，何盘子看她忙忙碌碌，只好悄悄退出去。

回来路过会议室门口，他蹑手蹑脚站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玻璃上，里面说话声音很小，他听不清里面说什么，不过，他心里清楚，他们肯定在讨论怎么处理姜主任这件事。

回到商店坐下，李美玉说自己出去办点事，她刚要走，张德恩进来对大家说：“大家都不要走，一会开会。”

他们坐在会议里等好长时间，才召开会议，张科长对大家说：“姜小曼要随军走，小李子任商店经理，同时兼物资股股长。”

张科长宣布这件事后，没说什么，只说下午开始盘点。

办公室派人来监督盘点，居然查出电焊条少库600公斤，半吨多，等于少2000多元，下午再查，居然又查出少500公斤，谁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下午开会，张科长随便讲几句话，便宣布任命谭逸菲为一组组长，李美玉为二组组长，张海洋到物资股主管油料，只有何盘子，刁一，张玉华没有任何安排。

他心里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这种结果让他十分失望，心里不是滋味。

还不如那时接受张科长邀请当小组长也行，这样多少管点事。

商店恢复以前平静，何盘子继续跑北大岭，轴承少5套倒是好办，冲红票处理，只是东风140后一片钢板不好办，以前陈旧账处理起来麻烦。

小李子去佳市进货，何盘子想今年够他忙乎，他来商店当经理，那就让他好好忙乎忙乎。

小李子去佳市，何盘子在商店闲起来，有些事他搞不懂，他有些后悔，有些话不应该和张科长实话实说，以至于，他说话办事很被动，该说的话说，不该说得，不能乱说。

小李子从佳市回来，何盘子和他说去电大上课，他点点同意，何盘子好久没有去上课，书从电大领回一大摞，全县报考电大有几百人，拢共录取22人，上课同学不是很多，上午8人，下午5人。

没想到，第二天何盘子去电大，去上课同学更少，上午4人，下午2人，老师授课认真负责，无论几个同学来上课，老师都是讲课，没有任何敷衍意思。

这几天，何盘子去上课，《现代汉语》上课同学3人，赵青山讲《历史》只有2个人，尽管赵老师讲课风趣幽默，可是没几个同学上课，他也有些泄气。

这几天电业局查电严起来，何盘子把电表拿到电业局校表，检验费花4元，可能他住这片居民区有人偷电，用电数和总表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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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开136元，何盘子不得不节约，他不愿意去北大岭物资处，他和王波，周振江两人闹的都不愉快，无非就是出货少货，这次没拉上，等下次再去拉货，他们还不承认。

王波说这事办错了，没有那么办，何盘子心想，什么这么办，那么办，那只是他的标准，如果，何盘子比他掌握资源多，那何盘子说这么办，就得那么办。

时间转眼到1992年1月6日，何盘子去工行存入定期3年3千元，存单号，这是何盘子存入银行一笔巨款。

娅茹肚子越来越大，16日零点，娅茹把何盘子叫醒，她说可能要生，何盘子赶紧起床，他心里发毛，娅茹说她憋不住，肯定要生，已经流出羊水，何盘子跑着去拿卫生纸。

何盘子穿上衣服，叫醒妹妹小英，让她照顾好娅茹，他跑大姨姐家，把她叫醒，给岳母打去电话，他回家时，娅茹哥哥已经开北京212到门口，他们扶娅茹上北京吉普车，他们一起去住院处妇产科。

护士说生还早呢？何盘子赶紧回家拿被子，褥子，何盘子来回奔波，他在医院产房从夜里熬到上午九点，岳母，娅茹二姐，嫂子，还有妹妹小英和妈妈，她们让何盘子回家睡觉休息，那里有她们，下午来换班就行。

何盘子回家也没吃饭，他倒头便睡，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钟，等他骑车到医院，见到妹妹小英问：“还好吧。”

小英告诉他，“嫂子已经生了，大胖小子。”

何盘子见到他儿子，儿子 有时睁开眼，有时闭着眼，有时候，他会打哈欠，脸色很白，小嘴粉嘟嘟，不停地嚅动着小嘴......

三点多，北京吉普停在何盘子父母家门口，孩子被送回来，妈妈早回家，把屋里烧得热乎乎，邻居姚姨也在，她们都在谈论着孩子。

他伸出手指头放在孩子眼前左右晃，看看孩子能不能看到，孩子眼睛跟着他的手指头转。

偏厦子门已经装上厚厚门帘用来挡风，4点多把娅茹接回来。

何盘子第二天到单位，他买一斤糖果，告诉他们，孩子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大家都庆祝他有了儿子，他顺便向单位领导请假。

他去街里买不少东西，奶嘴，奶瓶，他刚到家，大姨姐就来家里，她看看孩子，叮嘱娅茹月子要注意事项，临走时，大姨姐留下200元，说给孩子和娅茹买牛奶和补品什么，过两天，她再送七里夫子给娅茹下奶。

妹妹买10斤鸡蛋，一只鸡，大姐也买10斤鸡蛋给娅茹补身子。

娅茹还没有下奶，这几天都是娅娟来给孩子喂奶，娅娟把她女儿也抱来。

何盘子好几天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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