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件事。”

李青山执拗地看着他，眸色下沉，“施天禄和小刘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桐青小惊了一瞬，侧头看向李青山，正了正面色，“当然没有。”

李青山把她想成什么人了，桐青小无语地看着他，心里想到什么嘴上就直接说了出来，

“不是吧警官，你以为我是变态杀人狂啊，怎么谁死都怀疑我啊。”

得到桐青小的答复后，李青山从见面起就藏着心事似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他孩子气似的开口，

“你发誓。”

“不发。”桐青小毫不客气地拒绝，她转过头，双手架在河边的栏杆上，

“我最讨厌发誓了，其实发了也没什么用，该做什么还是做。”

桐青小年少的时候没少给贺砓发誓，最后一个没实现。

除了口头上的那一说之外，李青山其实也没有什么能约束得了她，但这一点，他还是愿意相信桐青小的。

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学着桐青小的样子，也把双臂搭在一起放在栏杆上，微微俯下身，感受着从水面上偶尔吹过来的晚风。

莫名其妙的，就这样站着吹着风听着水声，这么多天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焦躁和烦闷竟也突然间散去了不少。

氛围安闲，二人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不远处行人的交谈声，和偶尔水面上鲤鱼游过甩尾的声音。

桐青小目光悠悠，隔着好远的距离看向远处树林里伫立的身影，他目光哀怨，在空中和她对视。

让桐青小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回事，今天晚上这么多人来找她。

身旁一个人高马大内心忧愁的李青山，对面树下还站着一个一脸不满的忧郁青年。

李青山还在身边喋喋不休。

他的满腹心事仿佛终于有了一个诉说机会了一般，和桐青小讲着施天禄和他的点点滴滴，讲施天禄上学时候还跳级，结果到了公安大学训练的时候，周围一个个高大健硕的，就他一个人跟个小学生一样。

后来施天禄拼命在食堂吃吃吃，立志要吃垮学校食堂，结果空长了一身的膘，没长脑子。

施天禄不是京海本地人，毕业之后就进了市局，跟在李青山手下，刚来的时候天天给李青山带饭，搞得李青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已职场压榨新人似的。

讲到这里的时候，李青山忍不住还笑了出来，对着桐青小开口抱怨，“主要你知道吗，就他一个吃不了辣的，口味清淡的很，吃碗红烧牛肉泡面还要喝一瓶水，给我带的饭淡的让我感觉我失去味觉了。”

“鸡贼。”李青山点评道：“这小子，就是以退为进，搞得大家最后都不让他跑腿了。”

他的目光带着怀念，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碎光，还生怕桐青小看见了，故作淡定地偏过头去佯装看风景。

这边的桐青小已经一手支着头，仗着李青山视力不好，正在和远处鬼鬼祟祟的人影唇语交流。

说话间听到李青山的描述，她还颇有感触地点了点头，“确实。”

怪不得当时在审讯室里吃的饭，是一碗甜口的小葱拌豆腐，香是蛮香的，就是感觉一点味道都没有，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填饱肚子。

她当时还怀疑是不是钟承尧这小子心眼太坏了，暗戳戳地故意折磨她，小人行径！

搞半天原来是误会了。

小葱拌豆腐。

她偏着头，嘴里无声地划过这几个字。

‘什么什么，你又饿了吗，你不是刚从饭店出来吗？’

对面的人影惊讶地张嘴询问，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上去傻傻的。

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桐青小刚刚涌上来的淡淡的忧愁一瞬间消散了，她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无声开口：“没有！”

对面人‘哦’了一声，哀怨地看着她，像是在无声的控诉。

‘好想你啊。’

他撇着嘴，把自已整个身体都隐藏在阴影里，朝着远处桥上的人幽怨地开口。

桥不算高，他有些恐高，还不敢上去，只能躲在下面可怜兮兮地看着桐青小。

孩子想妈，天经地义。

桐青小没有多想，嘴边挂上一抹笑，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

‘别想，赶紧干活去！’

好冷漠的话，周书的心都要碎了，一瞬间眼泪都要下来了。

一旁的李青山还在念念叨叨，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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