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里，在系统想按惯例给她看下一个任务的时间线之前，忽然开口问它：【小五，我问你个问题？】

系统：【蓁蓁，你问。】

凌蓁：【先前的所有指定任务都是派发到你手上的是吧？但是我已经完成协议所约定的所有任务了，那接下来，我能不能自己选择要去的任务时空和时间节点啊？】

系统“嗤啦嗤啦”了几下，发出了类似那种通讯信号被干扰似的杂音，凌蓁心中微动，紧紧地盯住它的具象化小人，就见那投影微微晃晃，抖了好几下才稳定下来。

系统：【原则上……是可以的。】

【那……】凌蓁本来接任务已经非常佛、让去哪就去哪的心态终于有些波动有些兴奋了，她搓着手，【那我得想一想，下一个时空我想去哪里……】

又好奇，【你的组织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了？】

系统：【不是组织，是我。】

凌蓁：【嗯？】

她敏|感地捕捉到了点什么，但是暂时那种感觉又还没有很清晰，她一边默默在心里琢磨，一边试探地再问：

【那小五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因为如果是自己选择进入某个时空的话，那应该就不能像接任务那样，直接用我去催生裂变出新的平行空间了吧，因为没有人委托任务呀对不对？】

系统：【嗯……】

凌蓁：【是不是直接就用我这个身体，不用取代别人的身份了？】

又觉得有些不对，【那样的话，就等于凭空多出来一个人了，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系统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早有考虑：【任何时空，都有一些没进入户籍系统的不入世家庭或家族，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可操作的空间很大。】

【哦~~】凌蓁了然地点头。

系统又道：【但是除了这样，也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以精神体穿越到某个时空去，再实地寻找有没有那种意识刚脱离的新鲜尸体，将精神体注入，就可以得到那身体的身份了。】

听着怎么有点瘆人？

凌蓁搓搓手臂上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还有，系统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样子？想到凌蓁就问了：【小五，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听话啊？】

趁着它似乎有一说一的这机会有问题得赶紧问才行，否则过了那个点它可能又变成锯嘴葫芦了，再问只能得到硬梆梆的“你没有获知的权限”、“我没有告诉你的权限”。

系统还真是有一说一：【从我被你完全融合的一刻起，我的拥有者已经易主，你的命令对于我而言就是最高指示，必须听从。】

诶？

凌蓁的眼睛猛地亮了：【小五，那你能给我说说你的那个组织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吗？还有，你原本来自于哪个时空？】

她去过这么多的时空，就算在科技发展最先进的时空里，都没有出现这种能绑定人的意识的人工智能，不知道小五来自于多少年之后？

她是真的很好奇。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那能不能让它带她去到那个时空呢？

凌蓁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不过这一次系统给了她否定的答案：【不能的，蓁蓁，你不是那个维度的生物——嗤啦……嗤啦……你……】

凌蓁的心猛地一跳，语速飞快地问：【那你们那边是什么维度？】

系统：【嗤啦……四、四维——不好！！！】

系统忽然变大的声音震得凌蓁感觉整个人都晃了晃。

随后，她整个人真的晃了起来，尽管她很快想起来自己在这里是精神体的存在，可以飘浮于空中并且很快实施，但是那种震荡感并没有减少。

凌蓁马上意识到，这是系统的整个空间从根本架构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再想到它背后的那个组织是四维生物……凌蓁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四维生物既然能将她送往三维各个时空里进行任务，那么就代表了它们不像三维生物发现不了四维时空存在，而是对于三维时空是有一定的掌控力的。

这样厉害的组织，要是发现了系统跟她透露了它们的秘密，一旦震怒，那是不是分分钟都能摧毁这个作为两次任务中间休憩点的系统空间？

毕竟论起来，从系统，到这个系统空间，都是它们创造出来的。

怎么办？

凌蓁：【小五？小五？】

【蓁蓁。】系统的声音变小了许多，似乎十分虚弱，但是语速比凌蓁先前还快，【那边发现我把它们的存在告诉你了，为了保守住秘密，它们可能准备将你我抹杀……你现在什么都先别问！什么都别想！只管集中注意力，别为任何事分神！！！】

凌蓁心神一凛，才刚照做，就感觉到了似乎从神魂深处传出来的一阵剧烈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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