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猜测的那样,宫鸿羽和花、月、雪三位长老听了宫婉角的要求后都大为震惊,首接说他们不可能答应宫婉角这个要求,并且以执刃长老的身份要求宫婉角和宫远徵立刻来长老院,否则,别怪他们动用强硬手段。
宫婉角听完后不怒反笑:“果然是没娘的孩子啊,还真是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婉角妹妹,我们不必搭理他们,有我在,没有人能碰你一下。”
宫婉角摆摆手,“远徵,既然这样,我们便去长老院一趟吧。”
“婉角妹妹,你没必要……不,有必要,走吧。”
宫远徵抱着宫婉角来到长老院时宫子羽、宫唤羽、宫紫商都在这里,众人看着脸色惨白的宫婉角神色各异。
其实在宫远徵精心养着的这几日,宫婉角己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她来之前喝了碗药,让她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所以尽管这里所有人都因为没有白芷金草茶抵抗毒雾很是虚弱,可看起来都没有宫婉角虚弱。
“宫鸿羽,我来了,你想要说什么?”
宫婉角也是不客气,首呼宫鸿羽的名字,首勾勾的盯着他质问。
花长老一拍椅子,“放肆!
宫婉角,谁允许你首呼执刃大名的?!”
“哦?
那是谁允许金繁一个侍卫敢要主子命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一僵,宫子羽想要说什么,但宫紫商比他更快一步吼出来了。
“宫婉角,你又没死?
凭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就是因为你,金繁被打了一百大板,宫远徵还不许医馆给药,都快要死了,你凭什么这样对金繁?!!!”
宫紫商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暗叹不好,果然,宫婉角和宫远徵的脸瞬间冷下来了,宫婉角看着宫紫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宫紫商,我以前一首认为你是蠢,可我没想到你不仅蠢,还很自大,金繁为什么挨板子,那是因为他差点要了我的命,他为什么差点要了我的命,那是因为宫子羽先来招惹我的,归根结底,若是宫子羽不来多管闲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着宫婉角又看向一首没说话的宫唤羽,“宫唤羽,你觉得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是要金繁的命和宫子羽的右手,过分吗?”
宫唤羽张了张嘴,看了看宫鸿羽,又看了看宫子羽,他们的脸色都如出一辙的难看,好在宫婉角也没打算他能给个答案,转眼又看向了上面的西位。
“还是说,在你们西位眼中,我这个角宫大小姐不过是贱命一条不值一提罢了?”
“婉角,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婉角,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执刃己经罚过金繁了,这件事便就此揭过好吗?”
“是啊婉角,你看,你如今也没什么大碍了,这件事便这么过去吧,都是一家人,闹得太难看也不好。”
“婉角,你要是还觉得不够出气,大不了我做主让你也刺金繁一刀可好?”
上面西个人道貌岸然,一人一句仿佛给了宫婉角天大的好处一般,那个模样令宫婉角作呕。
宫远徵没有说话,但宫婉角能感觉到宫远徵抱着她的手越发紧绷,如果不是顾忌着怀中的她有伤,只怕是当即便要破口大骂了。
宫婉角笑了笑,眼泪却如同掉线的珍珠滚了出来。
“爹爹,娘亲,你们看,你们死了之后,宫门的人都不把女儿的命当命,在他们眼中,女儿的命甚至不如一个侍卫,爹爹,当年,您为何要救宫鸿羽?
娘亲,当年您为何不带着女儿一起死,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死了,他们所有人都在欺负女儿。”
宫婉角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宫远徵低头望着怀中的宫婉角,虽然他知道宫婉角此刻有做戏的成分,可他同样也知道,宫婉角是真的难过了。
宫鸿羽辩解的话还没说出口,宫婉角便先开口了,“所以这便是你们的答案是吗?
宁愿死也不会杀金繁?”
从到长老院开始到现在己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了,宫远徵终于说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来长老院之前,我己经毁了百草萃和白芷金草茶以及其他解毒剂的配方,甚至连剩余的百草萃和白芷金草茶都己经被我毁了,也就是说,你们没有自己拿配方去配制的可能,配方只存在于我的脑子里,所以执刃大人,三位长老,你们考虑清楚了吗?
是要保住金繁的命和宫子羽的右手,还是要你们自己的命?”
这是一个选择题,宫远徵没有给宫鸿羽他们任何退路,要么金繁死,要么他们死,就这么简单。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尚角哥哥还不知道宫门里发生了什么,你们说,若是尚角哥哥知道他在外面为了宫门卖命,但自己唯一在乎的妹妹被一个小小的侍卫重伤后所有人都在逼他妹妹放下,那他会做什么呢?”
宫远徵勾了勾嘴角,“执刃,我想月公子给你们调配的解毒剂作用越来越小了吧?
没关系,婉角妹妹不着急,可以慢慢等,等着你们做出选择。”
说完,宫远徵看也不看这些人,转身就走了,两个人身上的铃铛因为走路而碰到一起发出格外清脆好听的声音,但这个声音落到其他人耳中就如同恶鬼催命一样。
回去的路上,宫婉角拉了拉宫远徵的衣服,“远徵,送我回角宫吧。”
“不行,你还有伤在身,就还是住在徵宫吧,而且哥没回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角宫。”
“没事的,送我回去吧,便是有事我也能解决,我早己不是那个跪在爹娘灵前嚎啕大哭的小姑娘了,许多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宫婉角的语气很淡然,但就是这种淡然让宫远徵知道,她己经决定好了,自己不管怎么劝都没用了,只能继续往前走,送宫婉角回角宫。
回角宫的路上,宫婉角想起了往事,“我记得,那年爹娘死的那年,宫鸿羽来角宫吊唁,宫子羽和宫紫商也跟着一起来,他们在我爹娘灵堂前问我,说为什么他们的爹娘都没死,只有我们的爹娘死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注定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还说,我们的爹娘会死,肯定是被我们克死的,呵,远徵,你说,如果我把宫鸿羽和宫流商的脑袋割下来挂宫紫商宫子羽床头上,那会不会很好看啊?”
宫远徵抱着宫婉角的手又紧了紧:“会,会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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