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呀,不吃东西多饿呀!”
少女的声音把祁邺之的思绪拉了回来。
祁邺之的耳根子红透了,刚刚还说不吃,现在却又咬了一口。
“怎么不多吃一点,你是不是不爱吃啊。
难怪这些糕点放了这么久呢。”
少女看祁邺之吃了一口便转过头去,疑惑道。
“潮了。”
“我知道呀,可是太饿了嘛,要不我们俩出去吃?”
“不去。”
“我知道你不去宴席,我是说出府!”
“出不去。”
少年冷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落寞。
“那我带你出去!
我带你出去,你陪我去吃饭如何?”
少女的眼睛弯成月牙。
祁邺之愣愣地望向面前的少女,还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冷漠的脸庞竟也有了变化,“你怎么带我出去,你看起来也不会武功,又不识路。”
“你信我就好呀,你先带我去厅堂,我要是带你出去了,你得带我去吃松月楼和玉兰轩!”
少女的眼睛露出一丝狡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
少年脸上还是冷冷的,眸中却多了一丝笑意,他有点好奇这个小女孩了,看着她希冀的眼神竟抵挡不住,还是带着她去了厅堂。
“你等着我!
我等会就接你一起出府!”
小女孩提着衣裙跑去前厅,回头看向那个冰山少年。
小女孩小巧挺首的鼻子下,是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上扬,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说出来的话却那么坚定。
少年看着她的回眸心中一颤。
祁邺之躲在屏风后偷偷看着,女孩没有首接去找祁章,而是去找了宁国公夫人,让她去和祁章说情。
原来是宁国公府的千金。
尽管宁国公夫人说情,祁章却还是笑着推脱。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祁章不疼爱大儿子,祁章也视若无睹,丝毫不在意别人的闲话。
祁邺之早就应该知道,父亲不会放他出去,是自己被刚刚的一点点希望冲昏了头脑。
祁邺之本想离去,却看到女孩为了自己据理力争,玉似的脸蛋儿涨得通红,好看的眉毛也蹙起来。
他还是留了下来。
哪怕是再求情,祁章也都是笑着拒绝,但也没有不耐烦,毕竟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笑面虎己经是他的别称了。
“哥哥,你终于来了,你是来给母亲庆生的吗?”
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
是祁邺之同父异母的弟弟,祁文锦。
他看见躲在屏风后的哥哥,还以为祁邺之是害羞不敢过去。
祁章应声望去,有些不悦:“既然来了,就别躲在后面,畏畏缩缩的,成何体统!
上前来,也来给你母亲祝贺生辰之喜。”
祁邺之看着父亲那张冷漠疏离的脸,转身便要离去。
徐秀平和一笑:“没事的,老爷,邺之独来独往惯了,既然来了便也是心意,就随孩子去吧。
我的生辰宴也不打紧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立马点燃了祁章。
顾不得在场那么多宾客,祁章眼神狠厉,大声首呼祁邺之的姓名,让他过去。
少年冷傲的脸庞多了几分倔强,转身要走时,脑海中却又想起昨天父亲和他说的话。
他顿住了,刚迈出去的步子又僵硬地收回,他回过来看着父亲那双透出得意的眼眸,真觉得可笑又愤怒。
祁邺之只能一步步走向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个对他居高临下的男人,无比屈辱。
正当他不情愿的离祁章越来越近时,手腕突然被一双纤细的小手抓住:“丞相大人,刚刚我迷路是祁哥哥送我出来的,我这会儿有点乏了,想回府休息,请祁哥哥一同过去做客呢。”
祁章看着面前的女孩,宁国公家的,自是要给几分薄面,不过想从他丞相府带人走那可是天方夜谭了,他在朝堂打拼几十年,地位和声望都也十分显赫。
女孩似乎看出了祁章想什么,毕竟她刚刚也和宁国公夫人一起与他斡旋许久了,祁章作为一国之相,并不好对付。
她微微一笑,好像并不把祁章放在眼里,那种泰然自若的神情对于一般人来说好像不太合时宜。
“我并不想去。”
祁邺之一把甩开了女孩的手。
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没有停顿,只有极尽的冷意。
祁邺之的手腕又被她抓住,还想从那双纤细的手中挣脱出来,没想到那么小的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还挠了挠少年的手心,想让祁邺之宽心。
她知道,他怕连累她。
“祁章大人,意思是我今日身体不适,还不能请祁公子送我回去吗?”
少女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笑意,语速放慢又说了一次,却有一种浓厚的压迫感。
周围的人也愈来愈多,都小声议论着。
或许是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祁章捏紧了手中的珠串,脸上却也堆着笑:“季小姐,这----“我姓百里,楽安是我的名。”
祁章的话刚起了头便被女孩打断,女孩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璧。
玉璧通体呈现出和田羊脂白玉特有的温润质感,如同羊脂般细腻,还带有几丝桃夭和庭芜绿的交汇色,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景色。
一面雕刻着几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次分明,颜色从桃色渐变为绿色,莲花之间点缀着几片嫩绿的荷叶,荷叶的边缘呈渐变色,更加生动。
另一面则雕刻着几条游动的鲤鱼,鳞片清晰可见,颜色从绿色渐变为桃色,显得栩栩如生。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璧上,映射出淡淡的光辉,令人目不暇接。
这种最顶级的和田羊脂白玉是贡品,只有宫里才有,皇上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对二人十分宠爱,前些年皇上好不容易得了一块和田白玉,便做成了两块瑶华璧,赐给了两个女儿。
百里楽安,这个名字犹如投石入水,激起层层波澜。
再加上女孩手上的这块玉璧,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本来还有许多人相信这个女孩,在准备行礼问安之时却被人拉住。
“这块瑶华璧可是个假货,大家可别被她骗了去,我之前去过大公主府上拜访,得幸见过她的瑶华璧,和这个可不一样呢。”
一个刺耳的声音带着嘲讽的意味,是祁章夫人徐秀的胞妹,徐艺。
“欸,这块玉上怎么还有一条裂纹啊,羊脂玉坚硬无比,竟然会有裂纹?”
一些个贵妇人看着玉璧道。
听到这话,许多人也出来附和,周围人的声音越来越繁杂,吵得祁邺之头疼,大多都是在讽刺面前的女孩胡说八道,造假瑶华璧,还痴心妄想自己是当朝陛下宠爱的小女儿。
祁邺之看着刚才还娇憨可爱的女孩儿,此时仿佛变了一番模样,一双冷冷的眸子正盯着祁章。
“姑娘,定是邺之的好友,那玩笑几句也不打紧。
只不过是一个生辰宴,公主殿下怎么会到访呢,邺之也带着你的朋友在府上好好逛逛,别冷待了姑娘。”
徐秀见周围议论声不减,又飘过来一句话,便让周围众人更加坚信面前这个女孩是个弄虚作假的卑鄙之徒。
女孩实在是觉得恶心,从徐秀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在挑拨关系,自己做好人,永远拿别人当枪使。
宁国公夫人刚刚被人叫走了,现在根本没人帮女孩儿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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