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酬世界》第5章 车祸
叫什么事？
早上被警察从被窝里揪出来。
一整天我这神经都绷的紧紧的。
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我在想是休息一下，还是刷会手机。
最终手机战胜了困意。
唉，我们总是被欲望支配着。
沦为了机奴。
我掏出手机，开始看大长腿的美女首播跳舞。
突然一道光向我冲来。
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接下来所记述的事情是我康复之后，他们讲给我的。
“我们后来看监控才知道，那辆失控的大卡车，以120迈的速度闯红灯，哐一下就把咱们的车给撞的稀巴烂。”
“司机老王当场就没了。
你也是昏睡了好几天，万幸给救了回来。”
“老弟也真是你命大，换着别人可能早都没命了。”
蒋建国说着习惯性地扶了扶眼睛。
“你知道，你表姐听说出车祸了，吓得两腿都打颤。
路都走不成，是我把她搀上车的。”
“小枫啊，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
主刀医生说，你那个断的肋骨就差一毫米就插到心脏上了。”
表姐说道。
“我跟你姐夫赶往医院的时候，你都在抢救室了，我们都急死了。
我又不敢和你妈说。
她血压那么高，怕她有个万一。”
……“表姐通知我，你出车祸了，我让小东开着车就往北京赶。
我爸妈要跟着来，我也没让他们来，害怕他们着急。
人家小东都没来得及跟单位请假。”
老婆用轮椅推着我，边走边说。
“我一路哭，小东一路安慰我，我一路念着阿弥陀佛。
老公，你知道吗，我以前不信佛。
我在想，我现在念阿弥陀佛，佛祖不知道会不会帮我。
突然觉得我不能失去你。
呜呜呜。”
老婆说着又开始哭。
“行了，行了，我现在不是好着呢，你哭什么呢？”
我安慰她。
“你有没有许什么愿啊，比方说我这次要是能够度过这劫，要给佛什么再塑金身啊之类的。
如果许了愿，要记得咱们一起去还愿啊。”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许愿，我只是说希望你没事，希望你能够平安，我说我愿意折我的阳寿，换你的平安。”
没想到老婆竟这样许愿。
“看你这别瞎许愿，把你本来能活120的阳寿折换成只能活80了。
别哭了，别哭了，我知道你好，我的傻老婆。”
我心疼地说。
老婆蹲下来握着我的手又开始哭。
“哎呀，你怎么又哭上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你好什么好？
现在都坐着轮椅，腿还骨折，腿里都打着钢钉，身上断了八根肋骨。”
“八根确定是八根吗？
嗯，八根还是挺吉利的。
应该是晚上八点撞的我，不然怎么能断八根肋骨呢？”
我调侃道。
“你还在这有心说笑，吓死我了。
我以为我要守寡了，呜呜呜。”
“那我哪能舍得？
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要和我的小胖妞，一起活到120呢。”
我坐在轮椅上，把蹲在地上的妻子揽到怀里。
她轻声地哭着，我们一起看着夕阳西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好在我们现在还没有老，还没有到黄昏。
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好好珍惜。
“小枫，你好点了吗？
今天看着气色还不错。”
表姐从远处走过来，对我们说。
“弟妹，我又给小枫炖了点儿参汤，你待会给他喝了吧？”
“姐谢谢啊。
秋枫能恢复的这么快，也得亏您费心。”
“咱们都是是一家人。
你客气啥。
小枫昨天检查，医生怎么说？”
表姐推着轮椅边走边问。
“刘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快，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我说。
回到病房，我刚躺下，媳妇儿就把参汤倒出来要喂给我喝。
“我接过来说，我自己来吧。
嗯，正好表姐来了，你去把昨天的化验单拿来吧。”
我指使媳妇说。
“不是就在护士站吗？
护士昨天都拿回来了。”
媳妇笨笨地回道。
地洞，哪里有地洞？
唉，我真想钻进去。
这还不是很明显，我想支开她有话和表姐说。
我这笨媳妇，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啊，那你去护士站拿过来。
让表姐看看。”
无奈，我只能顺着她说。
“表姐，表姐，我这个车祸不会是和我发表那个无酬定律有关吧？”
等媳妇一出去，我急忙拉着表姐问。
“你说呢？”
表姐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脸上的神情又从刚才的温柔可亲，变成了那种冷冷的我不认识的表情了。
“我觉得吧，这个应该纯属意外。”
“何以见得？”
表姐意味深长地问。
“你看我给你分析分析，如果是他们真的想弄我，这个度不好把握，稍微重一点，我就嘎了。
轻了，我也吸取不到什么教训。”
我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嗯，他们如果想对我动手，应该不会选择这种车祸的方式。”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你觉得他们会在乎你的死活吗？”
表姐反问道。
“那他们是谁？
是谁想要我的命？
为什么没有再来杀我？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可以想到很多种方式把我杀掉。”
“他们为什么不动手呢？”
我接着问“他们无从下手。
因为有我们保护着你。”
表姐看着我说。
“你们你们是谁？
你和我的姐夫？”
“你们不就是普通人吗？
只是比我们普通人稍微富有一些。”
我问。
“是，我们就是普通人，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重身份。
多了一份责任。”
表姐慢慢地说。
“什么身份，什么责任？”
这里面果然不简单，我急忙问。
“你当过兵，你知道有些话不该问，有些问题，也不能回答。”
表姐回道。
“你快拉倒吧，表姐，你以为咱们这是过家家呢？
一会儿你当警察，我当小偷，一会儿我当警察，你当小偷？”
我不屑地说。
门推开了，媳妇走了进来。
拿着我的病历本给表姐看。
表姐的神情又恢复成那种温柔的大姐姐了。
我心中暗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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