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颠得一颤一颤，显得回答认真而色情：“因为爸爸的neinei……哈，长大了呀……”

温承就微张开口，示意爸爸喂奶。温佩瑜努力用奶尖对他的嘴，在几次把奶尖怼到少年额前或下巴之后终于成功送到，紧紧抱着他的头舒了一口气。

他们从监控器里听见妹妹的哭声，于是温佩瑜喘息着催促着儿子去看。少年乖顺地站起来，男人原本跪坐的腿就缠上他的腰。温承操着父亲走过去，淫水顺着他的大腿蜿蜒滑落。

是妹妹饿了，月嫂正抱着她喂奶，奶瓶里装着温佩瑜温热的奶汁。

“妹妹……好可爱。”温佩瑜偏着头看监控里的女儿，手臂搭在少年肩膀上。情欲与爱怜同时出现在他脸上。

于是抱着他的那一个就要不高兴了。

“承承呢？”少年问，狠狠地撞入父亲的腿心。

“也，哈……也可爱。”温佩瑜呻吟一声，回过头俯视高大的儿子。他被少年吃醋的表情逗得笑起来，把殷红的奶尖塞到他嘴里，手指插入他的发。

“吃neinei哦……妹妹也吃，宝宝也吃，”他哄他，“都是爸爸的宝贝，不生气哦……”

然后温承和妹妹隔着屏幕都吃完奶。少年意犹未尽地舔一舔奶尖，吐出来，把父亲往上托了托。

“到床上去吗？”他问。

温佩瑜说好，少年就抱他上床。他让父亲侧躺着，然后抬起他修长的腿，将它扛在肩上。温承跪在男人两腿间操他，操得肩上的腿晃晃悠悠，他亲吻舔舐白皙的腿肚。他听见父亲唤他宝宝，宝宝，他喘息着回应。

温承不知道操了多久，大腿沾满父亲的精液，腹肌上湿淋淋的是父亲潮吹的水。温佩瑜咿咿呀呀地哭，问他怎么还不好。

“娇气宝，”少年汗津津地俯身，去亲父亲哭得小花猫一样的脸，“是不是，嗯？你是我的娇气宝。”

“要射在爸爸里面的，”温佩瑜哭得一抽一抽，“宝宝要射在爸爸里面的，要记得。”

温承失笑说好，没再折腾他的父亲，随意抽插几下就尽数射在他体内。然后倒下来，把男人拥入怀。

“高兴了吧？”抽张面巾纸蒙住父亲的脸，后者乖乖地让他擦：“嗯。”

温承原以为父亲不能再做了，要抱他去清洗。结果男人搂着他撒娇。

“再来，”他说，“射很多到里面，射到肚子鼓起来。”

他拉着温承的手摸自己柔软的小腹：“好不好嘛？”

他说：“好不好嘛，老公？”

等到真的清洗睡下的时候，温佩瑜的小腹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穴肉早就红肿，一碰就哆嗦。最后一次他实在受不住，是温承哄着用浅浅的乳缝和湿热的小口弄出来的，小心翼翼地掰开臀射进去。

父子睡着，温佩瑜躺在少年的臂弯里，偷偷摸摸牵着他的手到腿间。手指插入肿起的穴口，触到黏黏糊糊的精液。

“干什么？”温承闭着眼睛低声问。温佩瑜就恶作剧得逞地笑起来，笑得那么开心，像个小孩子一样。

“是宝宝的，”他说，“都是宝宝自己的东西。”

温承拍一下他的屁股。

“别含久了，”他说，“明天早上必须弄出来。”

“不要。”

“听话。”

“中午好不好？”

“不行。”

“那给妹妹喂奶以后再弄嘛。”温佩瑜讨价还价。

没回应。

就是退让了。

“好嘛好嘛，”男人再接再厉地拱到儿子耳边去，甜甜地撒娇：“老公呀……”

温承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脸：“好好好！还睡不睡了？”

“睡睡睡。”

温佩瑜弯着眼睛笑，轻轻拍了拍少年腿间的玩意儿：“弟弟乖，爸爸和哥哥睡觉了，明天再陪你玩呀。”

他又附到温承耳边：“下次还给宝宝口交好不好？”

温承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温佩瑜发一小会儿疯就老实，搂住儿子的腰闭上眼。他迷迷糊糊地说最后一句：“我爱你呀，宝宝。”

房间里安静下来，呼吸声渐渐平稳。

过一会儿，少年窸窸窣窣地凑近。他亲亲父亲的脸。

他小声道：“爸爸，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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