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更多的是担心李九霄会出事。

她想要离开这个就近找的院子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被晋王府的亲兵阻拦。

杨雨晴急道：“你们让我出去！你们秦国公可能出事了！”

王府亲兵自然不让。

这是李九霄的命令。

杨雨晴不得已之下又说：“你们不让我出去，我不出去就是了。但你们必须派点人支援李九霄，否则他处境会很不利！”

岂料这些王府亲兵忽然笑了起来。

这令杨雨晴出奇愤怒。

这些还是李九霄的兵么？

怎么一个两个都嬉皮笑脸的，没点正经样，更没把李九霄安危放在心上！

一名王府亲兵看出杨雨晴的愤怒，连忙解释：“王妃勿忧，国公爷不会发生意外的，那些阿猫阿狗如何是国公爷的对手？”

见众人这般笃定，杨雨晴陷入自我怀疑。

“可……”

“我刚刚分明听见几声惊雷。”

那名王府亲兵笑着说：“那就对了，刚刚的惊雷是我家国公爷研制的神雷，只需要一颗就能炸死七八人。有此等神器在手，王妃不需要担心我家公子的安危，还是替叛军担心担心。”

“是么？”杨雨晴将信将疑。

世界上果真有这般威猛的神雷？

转念想到李九霄点子多的是，便又觉得王府亲兵应该不是骗她。

此刻。

上京东城门。

原本已大获全胜的叛军还没来得及享用胜利果实，李九霄已经率领十名王府亲兵抵达城门。

为首之人转头看了眼来人，察觉是李九霄之后乐了。

“没想到居然是你。”

李九霄打量了番此人，好一会儿才说：“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那人身披甲胄，听见李九霄的话后隐隐恼怒，哼了声：“少装蒜，我父亲乃是宁王！”

颜炳：“公子，他就是宁王的长子李如风。”

李九霄恍然。

难怪觉得在哪儿见过。

“原来是你，看来宁王与李正甫已经决意造反，你还不快束手就擒？”李九霄轻描淡写开口。

李如风直接被气笑了：“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如今大乾朝廷被你们这些腌臜之辈把持，若是不除掉你们大乾将永无宁日，所以我父亲才会与太子殿下联手清君侧！没想到你居然还主动送到我面前，依我看该束手就擒的人是你。”

说到这儿。

李如风回头看了眼身后上百名士兵，心中稍稍踏实了些许。

看见李九霄信誓旦旦让他投降的时候，他一度怀疑自己的人是否伤亡惨重，如今看来并没有。

反倒是李九霄只带了十名侍卫，力量薄弱得可怜。

拿什么跟他斗？

“来人！”

“把这祸害朝廷的奸臣包围起来！我要亲自将他首级砍下，悬在这上京东城门之上！”

哗啦啦！

三十几名士兵围了上来。

李如风笑了，甚是得意。

无论怎么看李九霄都没有活路。

“你也有今天！”李如风讥讽。

李九霄摇摇头：“我说了，你若投降我可不杀你，可你偏偏一意孤行。”

李如风没好气打断李九霄的话：“够了！你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此话落下。

颜炳都不禁摇了摇头，为李如风感到悲哀。

“公子，下令吧！”

李九霄嗯了声，让颜炳动手。

颜炳举起拳头，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

“放炮！”

随着颜炳一声令下，十名侍卫纷纷点燃土雷，而后将其投掷到李如风脚下。

直觉告诉李如风这漆黑的玩意很危险！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土雷就已经轰然炸开！

李如风座下的马匹顷刻间四分五裂，就连李如风都被炸断了一条手臂与一条大腿。

至于那些保护在李如风周围的士兵更是死伤惨重。

颜炳再次下令，让十名王府亲兵动手。

每一个王府亲兵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动起手来丝毫不含糊，加上这些叛军已经被土雷炸得七魂丢了六魄，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就连李九霄都挥剑杀入其中。

仅仅是半炷香时间，这些叛军就被尽数剿灭，无一生还！

准确的说——

只有李如风还活着。

当然。

李如风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他小半个身子已经被炸毁，离死已经不远。

李九霄提着剑来到李如风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位宁王长子：“你本可以在荣华富贵中度过余生，可惜你选错了道路。”

李如风眼神惊恐万分，颤颤巍巍说道：“不要……不要杀我……”

“我……”

“我投降……”

颜炳暗自摇头。

事到如今才知道后悔，已经太晚了。

“李九霄，放过我……求求你……”李如风苟延残喘开口。

若是能重来，他一定不会跟李九霄作对。

这个青年简直就是阎王爷！

李九霄最终还是收剑回鞘，没有对李如风动手。

李如风松了口气。

只是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飘散，直至悄无声息死去。

李九霄收回视线，以最平静的语气让颜炳把他脑袋割下来，到时候亲手赠予宁王。

做完这些，李九霄才回到东城门附近的小院子。

杨雨晴再次见到李九霄，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只不过李九霄身上沾染了浓烈的血腥味，手里还提着个箱子。

“那是什么？”她问。

李九霄淡淡说道：“李如风的首级。”

杨雨晴倒抽了口凉气。

“宁王长子李如风？”

“是他。”

“宁王若知道了，岂不是会发疯？”

李九霄冷笑：“他现在不就是在发疯么？事不宜迟，我们继续赶往黑羽军大营。”

“好！”

黑羽军大营距离上京城有十里路。

不到半个时辰，李九霄等人就已经抵达黑羽军大营之外求见大将军史兴邦。

史兴邦是除了陈濯山之外最得永泰帝信任的武将。

以李九霄对他的了解，此人极其愚忠，只要知道了上京发生的事情，定会在最短时间内调动黑羽军驰援上京。

经过层层奏报，史兴邦亲自来到军营门口迎接二人。

“王妃，秦国公，你们二位半夜到访军营所为何事？”史兴邦身材魁梧，留着浓密络腮胡说话却十分客气。

嗅到了李九霄身上的血腥气息，史兴邦才微微皱眉。

“莫非上京发生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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