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的风铃在身后晃了两下。
外面的阳光亮得有些刺眼,街边那排梧桐被晒得发软,连风都懒得动。
景嫒走在前面,取货单夹在手里,嘴里没停:“明天取回来我非得让雯雯猜猜,哪个是我哪个是你。
我觉得你捏得最像夜阑姐,特别是镜框和头发。
她看到估计喜欢得不行,说不定把你抱起来转两圈。”
晚宛跟在她侧后方,低低“嗯”
了一声。
他有点蔫。
那声回应轻得像被阳光晒化的一块糖,没等她再接,他自己先收了脚步。
景嫒正在兴头上,没怎么听出来,还是倒着走了一段:“要是雯雯猜中了,你得请我吃冰淇淋。
就赌五块钱。”
她说完发现他还落后好几步,才停住,回头看他:“你怎么了?被我夸得走不动了?”
他摇头。
脸色有些白,整张脸在光线下薄薄的,两颊又红得不寻常。
额角、鼻尖都沁着一层细汗,脖子后的发尾黏在皮肤上。
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下缘,身体向前微倾,像在压着什么,又像在忍着某种越来越难说清的东西。
起初只是热。
像从陶艺馆那股凉气出来,被太阳裹住,浑身的温度慢慢升上来。
可很快,那股热不单单浮在皮肤上,而是沉到了下腹。
又热又闷,紧跟着变成一种从里面往外渗的痒,隐隐约约,像有只很软的手在肚脐下面来回地挠。
他以为是尿意,并了并腿,那阵痒不但没散开,反而更沉地滑下去,滑进他的腿根,滑进小腹最下面,整个盆骨都跟着一跳一跳地躁动起来。
他试着吸深了一口气,想用呼吸把那种感觉压回去。
刚走两步,好像轻了一点。
可再一迈脚,那阵痒又重新往上扑,比刚才更急,更重,连会阴深处都开始发麻,整条腰在发软。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醒过来了。
那种他再熟悉不过、又许久没有真正降临过的燥热,此刻像被什么从体内点着了。
可它没有地方去。
他胯下一点分量都撑不起来。
那里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带子牢牢压在腹腔深处。
明明应当充血、挺起、从身体里释放出来的冲动,被困在最里面。
一点都到不了外面。
反而替上了一股倒错的搏动,空落落地跳,像有什么正顶在骨头深处,却连硬起来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靠近大腿根的那道新生的缝隙开始发潮。
那阵潮意不肯歇,顺着小腹往下流,整个下腹都酸酸涨涨地,像被塞进了一团热雾。
他开始觉得那里面的肉在求救,在吸,在收缩。
一下,一下,绞不出一点能填进来的东西。
那种空得发疼的感觉堵在里面,让他腿根一阵阵发麻,连脚底都踩不实。
后穴也醒过来了。
那一圈肌肉自己不停地抽着,每抽一下,就把他整个人从后腰一路酸到腿心。
体内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去,又偏偏出不去;又像有什么更早以前打开过的通道,现在正一翕一张地盼着什么进来。
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边更煎熬,只觉得自己走不动了。
于是景嫒再转过头的时候,看见他已经落在了好几米外,停在一棵老香樟树旁,双手撑在粗砺的树干上。
他整个人半弓着,两条腿并得很紧,想低头又不敢弯得太深。
他胸前的T恤已经被汗黏在皮肤上,露出好看的锁骨弧线,泛着湿气。
景嫒哼了一声,跑回来。
她原本还想笑他两句,一走近,却看见她扶着他的那截手腕在发颤。
他的呼吸又浅又碎,眼角都潮湿了,像正在发高烧似的。
“哪里疼?”
她蹲下去仰头看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不对啊,咱俩最近吃的东西应该都一样,你怎么先倒下了……”
“没有……”
他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来,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是小肚子里头……很痒……”
他喉结滚了一下,艰难的解释着,“就在最里面……痒的难受……”
晚宛靠在树干上,两条腿并得死紧,他小腹最深的位置像是有什么极轻极细的东西在爬。
那里的一团软肉被不知名的热从里往外拱。
“呜……”
他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像受伤的小动物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
他整个背越来越弯,像要把自己折起来,把胸口压到肚子上,好让肚子深处的躁动平息一下。
可那躁动不是能腿夹得住的。
她盯着晚宛弓下去的背,看他一只手按着小腹、两条腿死死并在一起的样子,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件事。
她上一次给晚宛解除贞操锁都是一个多星期之前的事了。
从那之后,没几天就知道了雯雯和堇白演戏,满脑子都是对雯雯的担心,把这事给忘了。
那些天晚宛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也没喊难受,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把这事给搞砸了。
她想象得出晚宛的感觉。
那根本该挺起来的肉棒被收进腹中,所有的欲望都憋在里头,只能不停的积累,越来越胀,可外头偏偏什么都鼓不起来,连一个能让他把力气用出去的地方都没有。
景嫒把晚宛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左右看了一眼,直接扶着他往附近那家快捷酒店走。
晚宛步子越来越碎,两条腿一步一绊,有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整张脸都埋在汗湿的发丝里,嘴唇咬得发白,呼吸烫得不行。
“景嫒……去哪儿啊?我、我这样……走不动……”
“去个能让你舒服躺下的地方。”
景嫒没回头,脚下更快了,几乎半拖着他在走。
晚宛一听这话,像被人戳中某个最软弱的地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不敢再问,只把脸靠在她肩头,像条被救起来的小狗。
到了前台,景嫒从兜里拍出身份证,要了一间钟点房。
前台小姑娘瞄了一眼晚宛,见他整个人湿淋淋地挂在景嫒肩上,脸都红烂了,也不好多问,低着头把房卡递了出来。
门一开,景嫒就把晚宛扶到床边。
他刚沾到床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下来,两条腿还死死绞着。
他的T恤汗湿了大半,黏在肚腹和大腿上,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小腹还在抽,一下一下地,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顶穿皮肤。
他后穴那道位置也一直在翕张,整条裤裆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连带着大腿根的布料都变了色。
“别夹着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我帮你弄出来。”
景嫒凑到他面前,声音放的很温柔。
上一回,她用手帮他弄出来过。
他还像个孩子似的,被撸两下就哭一样地射了,只要把锁解开,用手帮他撸出来,他就会好。
“我……我难受……痒……好想射……好想出来……”
晚宛仰起脸看她,眼尾湿红,魂魄都散了一半。
他可怜巴巴地重复那几个字,像除了这些已经不会说别的话。
“嗯嗯,知道。
别急。”
景嫒伸手按在他会阴上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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