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感觉到的是一股透不过气的沉闷，他看到周围是阴沉的水底，他头顶上就是水面，并且还能看到水面上，正在下着暴雨，雨点毫不客气的落到水面上。

可又因为凌瑾言躲藏在水底，反而避免了被雨淋到。

但那股窒息感强烈到让他不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努力向上游想要浮出水面，但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缠着他，想将他淹死在水中。

就在他因缺少空气即将窒息时，他忽然看到有一道猩红色的月光洒在水面上，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忽然有一只手从水面上伸下来，抓住凌瑾言的手，将他从水底下拉出来。

等来到水面上呼吸到久违的空气时，凌瑾言发现那个伴随着猩红月光出现并救了他的人，是薇薇安。

躺在床上的凌瑾言猛然睁开眼，本能的坐起来，额头上有些汗。

怎么好端端会做这么逼真的门，而且最后救我的人竟然是薇薇安。

在神秘世界中，梦往往是一种指示，预示着将来会发生些什么，类似于占卜家的占卜。

从刚才如蟒蛇缠颈般的窒息，以及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来看，自己将来会遭受一场大劫，差点被弄死的那种。

然后薇薇安将自己拉出水面，意思就是关键节点是她来救我。

那伴随她一同出现的猩红月光是什么意思，神秘命途的权柄中带有月亮，可月亮颜色不对，而且薇薇安目前所在的序列，还无法调动月亮的力量。

莫非和薇薇安小腹上的那个奇怪双月纹身有关，要论神秘命途的顶端，目前存在可能性最高的就是莉莉丝，虽然目前处于失踪状态，但并不代表着就不在。

“哥哥，看你样子似乎做了个不怎么美好的梦。”凌律的声音飘荡于房间，凌瑾言闻声望去，发现对方坐在窗边，一点也不害怕失足掉下去。

“这场梦和你无关？”凌瑾言没有动，依旧坐在床上，他可不会脑抽筋跑去和凌律一起坐窗边。

“梦境的权柄是辩伪命途的，我不是，只是恰巧能知道你梦到什么。”凌律嗤笑道。

凌瑾言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转头发现不对劲“你手上没有关于梦境的权柄？”

“没有。”凌律从窗边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笑道。

“那我之前多次进入那个公寓，还有见到那个看不到脸的女孩是怎么回事。”凌瑾言追问，声音很淡定。

“那是介于现实与幻境构建的……乌托邦？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凌律在房间内慢慢行走，“与其讨论这个，倒不如去公安局看看，小队现在有几个人，恐怕已经急疯了。”

“什么意思？”凌瑾言以为是小队遭遇到什么意外，但转念不太可能，有问题那他手机早被人打爆，其次，袭击公安局这在表世界可是对国家政府赤裸裸的挑衅，到时候就不是凌瑾言去处理这么简单了。

要说这么大一个国家，在国家高层、军方中没有神血者，说出来怕是连狗都不信。

“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再迟点，你可能会出现第一个令你后悔的事情，别说这么快，未来的事情谁都不好说。”凌律走到窗口，“温馨提示，深振市所处位置，遭遇台风是时常事。”

说完后，周围一切恢复正常，那股如同秩序控制板的灰色散去。

凌瑾言本想一拉被子继续睡觉，但凌率说的小队出现问题，还是让他起身来到衣柜前。

……

“塞莱斯特，醒醒，到了。”黎浩摇了摇躺在后排，抱着玻璃罐睡成死猪的粉白色头发女孩。

“要不你抱我回床去吧，我不想起来了。”塞莱斯特努力挣扎几下，发现睁不开眼，选择放弃。

“谁跟你说到家了，到公安局了，赶紧给我起来加班。”黎浩打开车门道。

听到这句话，塞莱斯特的神经被强行开机，不可思议的睁眼透过车前窗，发现那熟悉的蓝白配色，瞬间呢喃自语“是我没睡醒还是在做梦，老天爷，做梦都要我加班吗，今天这班是非加不可了吗。”

“你没做梦，今晚得加班，争取在明天晚上回学校前解决掉。”

“啊！你怎么保证凶手还在深振市，你知道我一天不睡有多难受吗。”塞莱斯特想撒泼打滚避免掉今晚加班，以前这招用在陈悦好身上是百试百灵。

“别耍赖，苏辞已经上去了，赶紧跟上，你血统这么高，怎么就好端端那么容易犯困呢，哪天得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黎浩警告一句后也上小队办公室。

塞莱斯特赖了几分钟床才不情不愿的走上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这不是在为未来意外积攒能量嘛。”

黎浩和苏辞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三起案件的照片、时间线和关系图。

“共同点再梳理一遍。”黎浩用马克笔敲着白板，“一、年轻女性，二十二到二十六岁；二、有感官相关特长；三、被氰化物毒杀，死后切除身上最好看的器官；四、凶手具备医学知识，作案工具专业；五、现场无暴力闯入，受害者信任凶手。”

“并且凶手的作案方式在进化，按照杨晓婷案最后一次交房租来看，她才是第一位死者，凶手没有选择为她抛尸，而谭婷婷和华星谷，都是公共区域发现。”苏辞靠在桌边，手上还转着一支笔。

“她们的就医记录有共同点吗？”黎浩想从具备医学常识下手，如果三人都曾去过某个相同地点，或者被同一个人看过病，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有问题。

“排查量太大，时初和网络部门的同事还在做。”苏辞有些头痛的捏了捏太阳穴。

两人沉默了片刻。案件像一团缠紧的线，看到几个线头，却抽不出核心。

黎浩突然想起什么，环顾办公室：“塞莱斯特呢？又跑哪儿摸鱼去了？”

苏辞无奈地指了指隔壁休息室，他刚才见到塞莱斯特哭丧着脸走进来，然后走到休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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