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时候,案上那盏灯焰歪了歪。
刘泽宇跨过门槛,站定。
帐四角的法阵纹路亮了一下,又隐进暗处。
那是她的规格,隔音,防窥,帐里的声音出不去,帐外的神识探不进来。
他还没抬眼,一只袜子裹胁着灵力破空而来,撞在他脸上。
他没躲。
袜子落下来,盖住他半边视线。
他闻到了味道。
极淡的体息,微咸,像一滴眼泪的咸,一晃就散,底下压着一点琴木香。
焦尾古琴的梧桐木气息,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清香。
他抬手,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
楚云谣半倚在床榻上,月白的衣裳还在身上,衣料服帖,一寸一寸勾着那身熟透的曲线。
化神出关后她的胸前、腰臀都比从前丰盈,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灯影顺着那些起伏走,一明,一暗。
她的肌肤带着灵气温养的润泽,像一颗在枝头挂足了时日的果子,饱满,多汁,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慵懒的甜。
她只脱了一只袜。
另一只袜还在她脚上,脚尖无意识地勾着,在灯下泛一点微光。
她没看他,懒懒的说道:来了。
他垂着眼:嗯。
跪着吧。
她说。
他应了一声,慢慢的跪在床榻前的地毯上。
她这才把目光慢慢移过来,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
她平声开口:你倒是敢来。
“你说了,跑不了我。”
她没接话,躺回去,把那只勾着袜的脚抬起来,伸到他面前,脚背绷着,那意思不言自明。
他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她的脚踝。
她的皮肤细白温润,带着灵气温养的微温。
她没动。
他这才勾住袜沿,一寸一寸,往下褪。
袜子褪过脚背,褪过脚趾,露出底下细白的肌肤。
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放开。
他低头,吻她的足尖,舌尖轻轻扫过她蜷起来的趾缝。
他捧着她的脚,低头,吻在她的脚背上。
她没睁眼,呼吸却比方才重了一线。
他沿着那道细白的弧线吻下去,吻过脚踝,舌尖在那一点踝骨上打了个转。
她的足弓不自觉地绷起来,绷成一道弧,又慢慢松开,像一根弦被拨过,余响还在颤。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压着,喉间只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又立刻被她咽回去。
她的脚趾在他唇下蜷了又蜷,像是要躲,又往他掌心里送。
他含住她的趾尖,用舌尖抵着那一点,轻轻一吸。
她猛地缩回脚,睁开眼,胸口起伏着,看着他。
帐里静了一瞬。
她的耳根有一线红,她自己大概也察觉了,侧过头,语气还是端着的:谁许你这么伺候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
她看了他片刻,又把脚伸回来,踩在他膝上,脚尖点了点:……轻些。
这一回,他伺候得慢了下来。
他吻她的脚背,吻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
那里的肌肤比脚背更细,带着她身上那股温润的、被灵力养过的气息。
他的呼吸重了起来,自己听得见。
她的腿根在他唇下轻轻一夹,又松开。
月白的衣料贴着她的身段,灯影顺着腰线走,他看见她腰腹绷了一瞬,又松下去。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喉间断断续续漏出一点声音,又被她压回去。
她端着自己的架子,像端着一盏满到杯沿的水,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他吻到膝弯以上,停住了,等她的话。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在床沿上扣着,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嗓子有些哑:……好了。
她收回腿,坐起来,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看着他,胸口还有些起伏,眼神却已经端回去了,平声:伺候得不错。
那么,账,该算算了。
他跪直了,看着她。
她先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昨夜,睡得可好。
他答:尚可。
她的指尖在床沿轻敲一下:那两位,在战场上护着你,辛苦得很。
他僵住了。
她垂着眼,语气平平的,像在说着一件不相干的事:你在我丹田里的灵力种子,可是帮我认出了很多人啊。
她又说:你倒是本事大。
战场上两个女修,中间还夹着我妹妹。
我闭关这些日子,你倒是把人都凑齐了。
你要是女修估计比我还会勾搭女子。
她看了他一眼,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说这话站不住脚。
她也是插进来的那一个。
司徒嫣与她,是多年的伴,她们共享一个男人,这是司徒嫣默许的,也是司徒嫣牵的头。
她吃战场上那两位的醋,五十步笑百步,道理她全明白,可明白拦不住心里那点堵。
她垂下眼,指尖落在案上焦尾古琴的琴弦上,轻轻一拨。
一个音,又收了。
琴弦的余响在帐里荡开,沉下去。
她说:霓儿刚才,在我这儿坐了很久。
他看着她。
她说:她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
她说那个人叫弦儿。
她说她相信她,她不会像坏男人一样。
她顿了顿:她说,就算她真的像我说的那样,她也认了。
他听着,没有辩解。
她说:我养大的妹妹。
我护了一辈子的妹妹。
你一声不响的,就把她的心勾走了。
“我认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样东西在晃,又很快沉下去:你认什么。
他说:我认罚。
帐里静了一瞬。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睫毛一颤,别过脸去。
好。
她说,语气重新平下来:那这一夜,就按我的规矩来。
她坐直了,长发拢到耳后,那个慵懒的、熟透的样子收起来,露出底下那个执掌一切的人。
她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往他心口上钉钉子:
第一条,不许动。
我没说你能动,你动一下,罚一次。
第二条,不许射。
没有我的令,你射了,罚上加罚。
第三条,答话先禀报。
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答慢了,罚。
他应声:是。
她看着他跪在床前的样子,眼尾那点弧度又浮起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满意。
她躺回床榻上,抬起脚,踩在他肩上,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耳垂。
那就从头数起。
她说。
第一桩,带霓儿上战场。
她明明没有上过这种凶险地方的经历,你带着她往最危险处钻。
他答:是,我认。
她脚趾在他耳垂上轻轻一碾:认得倒快。
这一桩,许你记个甜头。
她收回脚,用足尖点了点自己的脚背。
他低下头,吻了吻。
她眼尾那点...
相邻推荐:抗日悍将:从士兵到无敌元帅! 禁果狂热 打赏返现,美女主播被我套路坏了 快穿:我,热于助人,最喜交友! 玩个狼人杀,怎么成救世主了? 全民御兽,我觉醒了金铲铲 nba:被交易的我,带队夺冠了 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 最绝望的末世 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奔现当天,你提通缉犯上门赴约? 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 快穿:原来我是修仙界的崽 太宗之后,再造大唐 他不跪 将军家的小夫郎 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 满宗皆绝色,独我男宗主 鲜奶甩卖,买一送妻 借种(下部) 藏仙虫草精华片 藏仙集团最新消息今天 藏仙阁 藏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怎么样 藏仙棺第二季 藏仙是什么仙 藏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藏仙6a虫草片多少一盒 藏仙虫草 藏仙集团被国家批准了吗 藏仙 kyukyumiao 藏仙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