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的脸。
他浑身僵硬、眼角泛红,呼吸变得急促,但却没有躲,那双好看的唇瓣抿得死紧,像是里头困了什么一般。
就在我们的唇几乎要触在一块时,毕尹忽然起身。
“……我没时间跟你胡闹,心美在叫我。”
他推了下眼镜,尽管我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我得去店里一趟,你在这等着,别乱动房里的东西。”
他踉跄地站起,竟就这么推门出去了,连回头多看我一眼都无。
我本来期待这孩子会扇我一巴掌,或是像平常一样,冷笑着对我说:“胡蝶伊,你少动歪脑筋了”
、“想捉弄我,你还早了十年。”
之类的。
但我看得出来,方才他相当、相当、相当地动摇。
正因为他动摇了,我也无法无动于衷。
“蝶伊老师。”
我对着空气呢喃:“我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是个没有心、空有美丽外表的……‘标本’呢?”
★★★
我坐在床头发了一会儿呆,毕尹始终没再回来。
我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数据,起身在房间里又兜转了一会儿,但就如毕尹说的,这房间只是他拿来堆旧物的,没啥秘密可窥探。
我还特地翻了毕尹床底下,果然也没我期待的黄色书刊。
我索性躺下来伸懒腰,脚伸进毕尹的书桌底下,却踢到一样坚硬的物事。
是西洋棋盘。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
我拉出棋盘,那玩意儿似乎年代久远,表面刻线已然模糊。
但吸引我目光的倒非棋磐本身,而是侧面刻的字迹。
“风鸣”
,棋盘侧用黑色签字笔这样写着。
“黄蜂……”
从安特口中确知毕尹和黄风鸣的父子关系后,我曾经到处搜集过情报,想找到毕尹和黄蜂链接的蛛丝马迹,但都徒劳无功。
这是我第一次找到两人有关系的证据,不由得振奋起来。
我仔细端详了下底座,又用掌心摩娑着棋盘格,半晌把脸颊粘贴去,从侧面窥视那些纵横交错的格子。
——‘嗯?这个吗?这个是西洋棋喔!
’
——‘哈哈,你学这种棋还太早了,不过黄蜂老师很强喔!
你可以让他慢慢教你。
’
——‘想跟我下一局?输了可不要哭喔,我告诉你,大哥哥可是很厉害的……’
——‘等下、等一下,你这小子真的是第一次下西洋棋?太猛了吧、不愧是黄蜂老师的DNA类型重组……’
——‘呼……差一点就输给你了,不要难过啦!
第一次能下这样已经很厉害……不、是超厉害了,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像老师那样可怕的棋手。
’
——‘下次?好喔!
但下次我可不会放水了,一定会让你知道大人的……打勾勾?没问题,说谎的人鸡鸡会变长……’
我猛地把脸从棋盘上抬起,瞪着格线喘息,浑身已被冷汗浸湿。
刚刚那是什么?是“蝶伊老师”
的记忆?
……还是“我”
的?
如果是“我”
的,那坐在棋盘对面、和我下棋的“这小子”
又是谁?
是毕尹?我见过毕尹?还跟他下过棋?
我按住太阳穴,试图抓住那些马赛克一般模糊的画面,但记忆彼岸像是有堵墙般,阻挡着我向前探索。
我头晕目眩,只能躺倒在地上,抱头呻吟。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才有气力扶着书桌站起来。
只觉视线像从水里看出去一般,连棋盘的格线都模糊不清。
蒙胧间,我看见棋盘原先摆放的地面上,竟出现了一道裂缝。
我揉了揉眼,确认不是我看错,是真的有条缝在那,除此之外,靠近墙壁的地方还有个小小的凹槽。
我下意识地左右观望,毕尹没有回来的迹象。
我试着把手指勾进那条缝,果不其然,那是道暗门。
暗门没有上锁,我微一使力,只听“隆”
地一声,暗门往上掀了开来,却没怎么积灰,显见满常被人使用。
暗门下是个笔直向下的铁梯,我脑门充血,心跳一下子加快起来。
做为一个优良教师、成熟的长辈,我应当立即放弃窥探学生隐私的念头。
但可能是刚才那幕回忆太过慑人,我的脑子还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铁梯下的空间像某种吸引人的黑洞,对着身为潘朵拉的我招手。
我钻进书桌下,那洞十分褊狭,至多只容成年男性一人通过。
好在我体型本来就偏纤细,不多费力气便拾级而下。
铁梯比想像中深,照这深度,应该是进了地下。
为了怕货柜的旧事重演,下去前,我还记得用棋盘卡住洞口。
底下空间并不大,横着走大约两、三步距离,我看见墙边摆了张桌子,但里头实在太暗,看不分明。
我用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当照明,总算稍微厘清了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文档,桌子上头堆满了各类文档夹,不同于毕尹房间的齐整,这里的数据乱糟糟的,东一堆西一叠,很像什么疯狂科学家的研究室。
我翻看了最上头的文件夹,随即呆住了。
“啊……”
那数据不是别人的,正是我新入康柏时,在吴佳萌面前填写的教师数据。
我抬起头来,墙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便条纸,花花绿绿的,颇像什么悬案影集中、装逼侦探用来推理的那种。
最左侧是个男学生的照片,似乎是从报纸上裁下来,剪报里的男学生面色苍白、身材瘦弱,带着某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
剪报下方的便条纸上,以麦克笔写着两行字。
“海青国民中学,杨青我,3月17日死于投海。”
“胡蝶伊任教期间:9月1日至隔年3月17日。”
我愣得说不出话来,不自觉地伸出指尖,触在蛾那张久违的脸上。
便条纸下方还有一张笔记,上头以原子笔潦草地写道:“此人为罗高调查对象,二月底曾与杨青我访谈。”
担任二R导师半年,我清楚认得这是毕尹的字。
我的指尖颤抖地往左移,就在蛾的照片之侧,是张女学生的照片。
这张似乎也是从杂志一类刊物上剪切来,照片中的女学生戴着黑框眼镜、剪着清汤挂面式的保守短发,而下方一样用签字笔写着字。
“戈登女子高级中学,曾若以,12月7日死于上吊。”
“胡蝶伊任教期间:同年九9月1日至12月7日。”
而这张照片的下方,一样有毕尹手写的笔记:“黄风鸣曾任教于戈登同班级……接近她是为了调查黄蜂?待查。”
我的背脊淌下冷汗,用发颤的指尖往左移,停在最左侧张照片上。
那是张拍贴,拍粘贴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面容秀丽、五官看不出年龄,被另一个高大的少年搂着腰,满脸尴尬无助。
那是一年前的我,是我和蝉在游乐场拍下的拍贴。
“西达慈善特殊教育学校,范寒单,7月20日因车祸事故,重伤后送入镇立医院,于急诊室不治死亡。”
“胡蝶伊任教期间:同年6月1日至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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