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温柔乡 做她一辈子的信徒……
待銮驾抵达洛都, 祝姯透过明黄帷幔,发觉外面迎驾的百官队列中,似是少了些熟悉面孔。
行至中门街时,便见原本煊赫无比的裴府门庭冷落, 往日高悬的金匾额早已不知去向。
两扇朱漆大门紧紧闭合, 上头贴着刑部新批下的封条。门楣之上, 几条未及取下的残破白幡随风卷动, 凄凄惨惨, 满是树倒猢狲散的悲凉。
祝姯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唏嘘,却也不是同情, 只是感慨世事无常,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
裴家今日之祸虽令人感叹, 可那些因裴氏私心而丧命的百姓,又有谁来同情?
待回到宫中, 四下无人之时, 祝姯方才轻声问道:
“郎君打算如何处置裴神庆?”
沈渊没急着回答, 而是先说起当日情形:“杨瓒按照镖局众人所言, 捉到托镖的王员外后, 便继续顺藤摸瓜,自是将裴神庆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查了个底掉。消息传回宫中, 朕当即下旨查抄裴府。”
“裴神庆许是知晓大势已去, 未等禁军破门, 便已悬梁自行了断。”
“身后只留下一封绝笔书信,求朕念在往日功劳上,莫要迁怒裴家其余族人。”
祝姯闻言默然,并未再追问沈渊究竟打算如何发落裴氏一族。
破败萧条的相府,便已是最好的答案。
自古变革皆伴随着血腥, 倘若腐朽的世家门阀不倒,天下千千万万的寒门学子,便永无出头之日。
唯有破除旧弊,除去这些附在社稷之上的沉疴毒瘤,大楚江山方能焕发新生,欣欣向荣。
沈渊见她面色凝重,不欲再提这些扫兴的朝堂旧事,便将狸奴从窝里抱出来,塞到祝姯怀里。
祝姯一见毛茸茸、胖墩墩的小狸奴,眼睛顿时发亮,忙伸手接过,将脸颊贴在狸奴柔软肚腹上蹭了蹭。
她捏着嗓子,温言软语地逗弄道:“你是谁家的小狸奴呀,怎的生得如此标致?”
沈渊在一旁瞧着,见她笑靥如花,唇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
心道这才是神仙该过的日子,无忧无虑,温馨和乐。
看了一会儿,沈渊便独自转身去外间书案,草草批复这几日积压的急折。
待处理完政务,他又特意净了手,这才重新折返寝殿之中。
一进门,见那狸奴还赖在祝姯怀里撒娇,沈渊眉头微挑,大步上前,拎起那狸奴的后颈皮,毫不客气地将其丢给候在门外的宫娥。
“把它带下去,喂些水喝。”
那模样简直霸道得紧,方才需要逗娘子开心时,只管将小狸猫推出来。这会子他这正主回来了,便再没有它的位置。
祝姯正逗得起劲,怀里骤然一空,抬头瞪过去,便见沈渊一副明显不安好心的神情。
她如今对这人的嘴脸已是再熟悉不过,心头一跳,警惕问道:
“郎君又要作甚?”
沈渊也不答话,只缓步走到榻前坐下,神神秘秘地摊开掌心。
只见他掌中托着一只精巧的羊脂玉盒,形似胭脂盒子。拧开盒盖后,里头盛着的,却是些晶莹剔透的香膏。
“娘子在外奔波,实在辛苦,我想替娘子擦些香膏,润润身子。”
祝姯心里门儿清,沈渊是想借机占她便宜。这哪里是润肤?分明是想借着由头动手动脚。
但转念一想,如今大事已定,外头再无烦心事搅扰,两人正是情浓之时,她便也红着脸没躲,默许这男人胡闹。
沈渊见状大喜,忙用指腹剜出一块香膏,合在掌心里细细焐热了。
待那香膏化作油脂,他才一点一点,极尽温柔地涂抹在祝姯玉臂香肩之上。
指尖滑腻,触手生温,沈渊只觉手感好得惊人,越摸越是爱不释手,高兴得只差没笑出声来。
浓郁的桂花香气源源不断地钻进鼻腔,甜腻得仿佛能将人醉倒。
祝姯起初还觉得尚可,可渐渐的,只觉那香膏涂抹之处,竟似火烧一般热了起来。
帐子里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她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腰后更是渗出一层细密香汗。
“郎君,你给我搽的是什么?”
祝姯喘息微微急促,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手:
“我怎么觉着……身上热热的?”
沈渊此时也被那香气熏得有些心猿意马,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含糊应道:
“就是从娘子妆奁上随手挑的香膏啊。”
“娘子那儿摆了许多瓶瓶罐罐,我每一个都打开闻了闻,特地挑了这盒桂花味儿最浓的。”
祝姯闻言一怔,脑中昏昏沉沉地想着,自己出京之前,制过这么多香膏?
她趴在软枕上,迷迷糊糊地回忆着妆台上的物件。
忽然间,祝姯杏眸圆睁,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惊得差点从榻上跳起来。
莫非……是之前艳典托人捎给她的新婚贺礼?
“快,快把盒子给我瞧瞧。”
祝姯顾不得羞涩,急忙翻过身来,脸蛋红润潮湿,像是熟透的蜜桃,热得连气都快喘不匀乎。
不知是不是祝姯方才喊热的缘故,沈渊此刻竟也觉着有些晕晕乎乎,脑门上冒出微汗,竟比吃醉了酒还要舒坦。
他依言将玉盒递过去。
祝姯鼻尖凑近香盒,仔细辨了辨那气味,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臊得一脑门子汗。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润肤香膏?
这分明是闺阁之中用来助兴增趣的秘药!
“哎呀!这……这不是擦身子的!”
祝姯羞愤欲死,赶忙指使沈渊将重重帷帐拉开,好散散此间甜腻腻的香味。
两人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就着床边银盆里的凉水,又是擦又是洗,折腾好一番才算消停。
待收拾停当,祝姯浑身无力地倒在榻上,看着同样一脸尴尬的沈渊,简直是又气又好笑。
沈渊自知理亏,搓着手半跪在榻边,讪讪解释道:
“娘子,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祝姯恼羞成怒,伸手便去推搡他,娇嗔道:“还不都怪你乱翻东西!”
推搡不开,祝姯索性赌气似的,抱住他的肩膀,便是一口咬下去。
“嘶——”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其实祝姯并未用力,他肩头倒是不疼。
可遭她张口来咬,沈渊只觉腹下猛地一紧,硬邦邦地胀痛起来。
“娘子……娘子……”
沈渊嗓音暗哑,只一个劲儿地低声唤她,一双凤眸中火光跳动,却又不说话,只死死盯着她看。
祝姯自也察觉到他身上变化,滚热的体温隔着衣衫都烫得人发慌。
她顿时受惊,“哧溜”一下滚到床榻内侧。随后,她又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强忍着羞意,控制着自己慢慢挪回来,支吾问道:
“郎君那册子……学得怎么样了?”
沈渊闻言,眸色愈发深沉,宛如一潭化不开的浓墨。他不住地吞咽,再开口时,声音已哑得不成调子:
“早已烂熟于心,娘子要验一验吗?”
祝姯手指不自觉地抠着锦被边角,半晌,她像是忽然豁出去一般,闭上眼重重点头,声如蚊蚋:
“郎君,我们也该行周公之礼了。”
话音未落,沈渊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但他并未急躁,而是强行按捺着火烧似的心窝子,按照书上所云,极尽耐心,仔细亲吻,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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