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说楼清知很容易生气之后,楼清知开始有意识地克制脾气,掰着手指反思了几点需要改正的小缺陷。
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不进反退,效果很糟糕,他越想跟从前的自己割席,反而越发容易搞砸。
他真没办法,对上陈元弋这个笨蛋,装几天还行,时间一长完全收不住,不仅原形毕露,还愈演愈烈,他修炼许久,面包对他极尽纵容,又又又快把他惯坏了。
楼清知很苦恼,这可不行,不能像以前一样,他现在的身份是老公,怎么也得更像样一点,他暗暗在心里定下目标:要当一个好脾气的人。
晚上,陈元弋忙完工作,导弹一样蹿到楼清知身上,脑袋在他脸上拱来拱去,楼清知正做功课,往他肩上揍了几下,全当给面包做Q弹按摩。
不知是陈元弋失去痛觉,还是真的不痛,胆子死大,继续拱,“二爷好香。”
刚说完,陈元弋一僵,说好不能叫二爷的……
楼清知双眼微眯,手已经扬起来了。
陈元弋缩着脖子,眼皮一个劲儿打双闪,脸都憋红了,半天没喊出该喊的称呼。
楼清知开始蓄力,巴掌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快把陈元弋吓死。
终于,面包忍不了了,“我真还不习惯!偶尔一次还行,天天这样我做不到……你放过我吧……”
楼清知不高兴,“我的名字很难听?很见不得人?”
他至今仍然很介意楼铭瑄的名字从金从玉跟个暴发户似的,而他的名字只有口水,但陈元弋不可以介意,不可以说半个不好,要是他胆敢说不好……楼清知的巴掌能让他劲道十足。
陈元弋眯着眼睛,主动把脸贴进他的掌心,“我就是不习惯嘛……”
“你去边上喊一晚上就熟悉了。”
“二爷……二爷……你怎么又使坏。”
二爷不使坏的时候特别可爱,呆呆的,做事很认真,恬静美好,可他一旦较起劲儿来,陈元弋八成要脱层皮。
他求饶,晃晃他,上回做的时候,楼清知摸着他的头发,说以前的发型好,“我把头发剃掉,弄成以前那样,你也让我继续喊你二爷吧……”
楼清知挑眉,“你很喜欢这样叫我?”
陈元弋点点头,“都喜欢,但是这个叫习惯了。你就让我这样叫嘛,给我喊二爷的自由嘛,或者给个过渡期成不成,缓慢过渡到名字。”
“别撒娇。”
陈元弋心里苦,哪里撒娇了,明明是正当请求,他一没胡搅蛮缠,二没在楼清知身上打滚,怎么叫撒娇了?
楼清知看他实在难受,大发慈悲,准了。
“二爷真好。”
“哼。”
陈元弋围着他说工作上的事情,跟刚上学的小孩一样,什么都讲给他听,楼清知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比楼铭瑄话还多,楼铭瑄跟他讲话他能左耳进右耳出,陈元弋叽叽喳喳他得回应:哎哟这么厉害,啊还能这样,哇真不错,你小子可真行。
睡前,楼清知被他吵得犯困,眼皮子打架,陈元弋跑到桌边拉开抽屉,翻出个小本子,楼清知扯过他的胳膊枕着,“你又要干什么。”
陈元弋翻开本子,楼清知瞥见一整夜满满当当的序号,“这是什么?”
“每次遇到想和你讲的事情,我怕忘记,就记录下来,两年时间记完了两本。”
楼清知有点手痒,想给他两下,但想着要做一个好脾气的人,忍住了。
“……你要一晚上把它们说完吗?”
陈元弋苦恼地翻翻本子,“一晚上讲不完的。”
小本子一合,陈元弋贴着他的额头,楼清知头一抬就亲到他,终于安静了。
陈元弋的手比以前坏,善良的面包长了邪恶的芝麻馅,邪恶的心催促邪恶的手在楼清知身上摸上摸下。
“做吗?”
从他们第一次之后,陈元弋经常问这句话,也总是陈元弋在问,楼清知故作纵容式的驯养这块有弹性的面包,但其实他并不想做,他多数时候更享受两人安安分分地卷在被子里,成为春卷皮里相交相融的馅儿,不管他们来自哪里,最后都融在一起。
楼清知沉默了很久,陈元弋又去亲他的嘴角,他看不出楼清知是欲拒还迎,亦或是真的没有需求,只会一遍又一遍、老老实实地叩问。
“不做。”
楼清知像是下定了决心,第一次拒绝陈元弋求爱,他有些紧张,紧张到瞌睡虫一只只逃走,要是被拒绝之后,陈元弋不再请求了呢?
思绪翻飞,在陈元弋没有给出回应的这一秒里,楼清知脑海里已经模拟了无数种未来生活,结局无一例外,全是悲剧。
陈元弋突然起身,楼清知也跟着坐起来,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是他能做出最出格的挽回。
他想说,虽然我现在很困,要不还是做吧。
陈元弋关了灯。
他将楼清知按回枕头上,扯着被子利索地盖住他们,搂抱枕似的把楼清知固定在怀里。
他听见陈元弋沙哑的声音轻巧地说:“那我们现在就睡?你还想讲话吗?”
楼清知摇摇头,但他忘了,他整张脸都在陈元弋胸口,小幅度的摇头更像是拱着点头。
陈元弋摸着他的后背,说起很温吞的话题,像往常很多个一起散步的日子一样,他们用脚丈量港湾能承载多少思念,他的手指一遍遍数过楼清知的脊骨,一寸一寸将思念具象在他身上。
楼清知明明很困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听他说着玩笑话,眼泪慢慢地淌。
他总是不相信他们还能回到从前,破了关系竟还能恢复如初,因为他的要强和倔强,他搞砸了很多事情,他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更是家长里短里的“短”,为什么还能拥有这样美满的生活呢?
已经翻篇了吗?除却粉饰太平,其实没有。
当陈元弋跟他生疏时,他没有患得患失,他难过,却自洽,他能收拾好糟糕的情绪继续往前,可当他们尽全力修补好两年分别造成的裂隙,他反倒不安了。
他害怕又要出什么事情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不敢幸福,不敢享受,甚至偶尔任性地闹脾气,人为地降低幸福感,用最粗糙愚蠢的方式形成自己的退让原则。
他真的很蠢。
陈元弋一直说着,直到肩膀湿了,他一惊,却被楼清知抓住衣领,他们在黑暗里静止、静默。
“二爷……你、又伤心了?”
“闭嘴,打哈欠流的口水。”
陈元弋噢噢迎合,蹭到他脸侧亲他。
“全是口水。”
“又不是没吃过。”
“你恶不恶心……”
“不恶心。”
楼清知笑出了声,很想告诉陈元弋:这不是问句。
陈元弋故意逗他,楼清知很不想笑,偷偷掐他的腰,陈元弋没躲,他倒是先松手了,一头扎进陈元弋怀里。
陈元弋有点担心,但二爷的情绪太多,他实在分不清,“很伤心吗?哭也没事的,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喜欢。”
“但是我不够好。”
“胡说八道,你就是最好的。”
楼清知又沉默了很久,他深嗅陈元弋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哪怕分开很久,换了新的洗护,他的味道还是跟从前一样令人安心,每当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没有变,他的心脏就颤得厉害,连同呼吸一起震撼。
重新熟悉之后,楼清知仍然会被同一个人、同一个叫陈元弋的笨蛋触动一千遍一万遍。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触动,为何一扑到陈元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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