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一起过万圣节》第21章
了！”
卢克的外婆在前门拥抱了她的孙子。
“我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对不起，外婆，我能怎么办，妈妈花了很长时间才出的门。”
卢克紧紧地拥抱着她。
他不太愿意在外婆家度过他周末的生日，但他已经成熟到可以对人很好了。
“然后她让我在离这里不到十英里的地方停下来吃东西。”
外婆想让他们去她那里只是因为她想庆祝他的生日。
“这拥抱真不错。
谢谢你能来，亲爱的。”
她抚摸着孙子的脸颊。
“我想你，你知道吗？”
“妈妈，也许应该把你的爱留一些给，呃，你的女儿。”
维多利亚抱着妈妈笑道。
“当然，我也想你。”
贝蒂拍拍女儿的背。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为了谁啊，车里可只有卢克一个人。”
维多利亚被这个笑话吓了一跳。
她妈妈知道她和卢克的关系，但卢克不知道她已经知道的事实。
她真的能自在到开这种玩笑吗？
维多利亚不知道该为此感到欣慰还是担忧。
“进来，进来。
坐下。
我去给你拿点热饮。
现在是一月底，还是很冷。”
贝蒂一溜烟跑进了厨房，妈妈和儿子则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是啊，妈妈，你怎么穿得这么漂亮，车里只有你儿子。”
卢克小声说，他的外婆还在厨房里。
***
维多利亚化好最后的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微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一件单肩连衣裙，她把茂密的金发梳在肩带的一侧，露出肩膀。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漂亮。
现在，她真正感到了自己的美丽。
她知道隔壁房间里有一个人真的认为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她是个幸运的女人，有那个人做她的丈夫。
还是她的儿子。
如果他在这里，他一定会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亲吻她裸露的肩膀，说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你看起来真漂亮，亲爱的。”
母亲称赞着她。
和母亲在同一个房间里为儿子做准备，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的母亲在感恩节去看望她和儿子时，发现了她和儿子的“关系”
。
“你现在一定要这样做吗？”
当她开始化妆时，她妈妈走进房间，惊讶地问道。
她转过身，对妈妈笑了笑。
“谢谢你，妈妈。”
她鼓起勇气，停顿了一下。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我不是故意无礼的。
我只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在评判我是否准备好了。”
她妈妈走近来，脸上有些困惑。
“我为什么要评判你的打扮？我们要出去参加卢克的生日晚宴。
我很高兴你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
维多利亚费了好大劲才说出正确的话，绕着话题跳来跳去。
“昨天我们到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要盛装打扮，车上只有卢克一个人。
我喜欢为他打扮。
我喜欢他说我穿裙子很漂亮。
今晚出去的时候，我也想为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乎别人的看法，他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母亲拉着她的手，把她领到床上。
“好吧，首先，我说‘你为谁而打扮’是想开个玩笑。
很显然，这玩笑开得不好。
也许我不该这么做。
我开那个玩笑是因为我想让你觉得谈论这件事很舒服。
我可不想你跟陌生人说起这事而惹上麻烦。”
“哦，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哇，妈妈。
对不起。”
维多利亚强忍住泪水。
“好吧，你也许会说你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但我敢肯定卢克不会同意的。”
维多利亚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妈妈说得真好。
你会让我毁了我的妆容的。”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能接受这一切吗？”
“我记得你来过感恩节的时候，我说过在某种程度上我是可以接受的。
但我猜在我的脑海里，我希望这只是一次艳遇，卢克会向前看。”
听到这些话，维多利亚的心碎了一地。
“但我现在看到你们了。
你们俩都很幸福。
就在今天早上，当你给他做他最喜欢的生日早餐时，你又唱又跳。
我已经很久没见你唱歌了。
然后卢克来了，你祝他生日快乐。
他在你鼻子上抹了点面糊，我看得出你想亲他一下，但我在厨房里。
我看得出来，你希望我当时不在房间里。”
维多利亚从妈妈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抽泣。
“我不想成为你不想在身边的人。
我不想成为一个给自己女儿的快乐制造麻烦的人。
这显然不是我希望会发生的事，但如果这能让你们开心，我是说你们俩都真的开心，那么我觉得我的工作就不仅仅是接受这件事了。”
维多利亚上前拥抱了妈妈。
“妈妈，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配得上你的爱。”
她说话时眼里含着泪水。
贝蒂轻笑了一声。
她握住女儿的手。
“孩子们总是惊讶于父母对他们的爱。
你知道母亲有多爱自己的孩子，但你却在想我为什么这么爱我的女儿。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得到我的爱，这是属于你的，过去是，将来也是。”
维多利亚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放在她的结婚戒指上，她的心停了下来，等待着妈妈继续说话。
“我觉得这不像是一场风流韵事。
你想谈谈这件事吗？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理解。”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爱怜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以及戒指对她的意义。
“这是他的一种表达方式，他不认为这只是一段艳遇。
我猜这是他想知道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是否还有保留的方式。
就好像只要我戴着这枚戒指，我就是他的——”
她停住了，不想说出妻子这个词。
“你戴着真的很好看，”
贝蒂笑着承认。
“我还以为你会对此感到惊讶呢，”
维多利亚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平静。
维多利亚可以看到妈妈的眼睛凝视着远方。
“我是有点吃惊。”
她尴尬地笑了笑，以缓解声音中的紧张。
维多利亚的手机响了。
是卢克的信息。
“你能来帮我打领带吗？”
后面还有一个亲吻的表情符号。
只要能让我靠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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