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棉花糖小说网 https://www.mianhuatang.org]

4
“特么的,谁敢踢老子......”
沈淮川吃痛的站起身,回过头,脸瞬间白了一个度。
“傅......傅少?!”
“您怎么亲自出来了,我正准备把人给您送进去呢!”
蒂娜听到沈淮川的话,原本想要出头的嚣张气焰也灭了大半,献媚似的上前。
“傅少,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本人比网传的更帅更有魄力!”
她心机的将头发挽在耳后,伸出左手,嗓音夹的快冒烟了。
“傅少,我叫蒂娜,是沈氏的高级秘书,中非混血,您叫我娜娜就好。”
沈淮川看着蒂娜的样子,虽有不悦,但碍于不敢得罪傅斯年,也跟着谄媚的伸出双手低下头。
“傅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沈氏的负责人,沈淮川。”
“您要的人我们带来了,就在......”沈淮川看到我一副死相狠狠瞪了我一眼后,扯住我的胳膊向里面拉,“不好意思傅少,我立刻把她清洗干净,不会脏了您的地毯。”
沈淮川正准备拉扯我,忽然又被一脚踢在后腰上。
“滚。”
傅斯年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眼底却冰冷的可怕。
只一眼,吓得沈淮川一个哆嗦,也顾不上疼,一瘸一拐的凑上前。
“傅少,您是不是哪里不满意,是不是对林茵不满意,我马上处理掉她......”
蒂娜本来还想出出风头,可见傅斯年眼神中的杀意,吓得根本不敢上前,瑟缩着躲在沈淮川身后。
听闻傅家大少、盛鼎集团的掌权人。
二十岁接管盛鼎,以极高的商业天赋,绝不手软的狠厉手段,很快杀出一条血路,本就昌盛的傅家更加繁荣。
而年纪轻轻的傅斯年却十分低调,从不进出风月场所,几乎不出席任何活动,社交网络甚至搜不出他的一张照片。
想攀关系的经商者们绞尽脑汁想见一面,名门望族的姑娘们差点将傅家的门槛踏平了,可这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冷峻男人,愣是一点反应没有。
好不容易走了狗屎运,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蒂娜咬咬牙,硬着头皮冲着我扬起巴掌。
“贱人,你惹傅少不高兴,看我打死你......”
另一双手在巴掌落下时死死捏住她的手腕,蒂娜疼的尖叫出声。
“算你走运,傅少不打女人。”
“但不好意思,我打!”
是傅少的随身男助理。
“两个不知好歹的,让你们把傅少的未婚妻送过来是你们的荣幸,你们怎么搞的?!是吃了雄心包子胆了吗?!”
沈淮川和蒂娜的脸色瞬间煞白,异口同声道:“未婚妻?”
“是......林茵?”
助理瞥了他们一眼:“蠢货。”
“要不是夫人的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你以为就你们两个蠢货能见到傅少吗?!”
“这么蠢还妄想跟傅家合作,地球上的人轮两圈都轮不到你们!”
“准备坐牢吧你们!”
沈淮川不可思议的看向这边,他大概也没想到,只会围着他团团转的我,怎么突然变成别人的未婚妻了。
可地上哪还有我的身影。
彼时的我已经被人温柔有力的抱起,担心我受颠簸,男人的步伐很轻,速度却很快。
我的喉咙早已干的说不出话,浑身燥热似乎快要着火了。
我眯着眼,手在胸膛上胡乱的摸,通红的脸也不自觉凑了过去。
男人身体一怔,脚步更快。
“通知私人医生立刻来处理伤口,三分钟之内必须赶到。”
“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最大程度减轻痛感。”
他低下头,语气尽数温柔。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
我迷离的看着这个冷冽高冷的男人,他的耳根,竟然红透了。
5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受伤的腿部包裹的像粽子一样,吊高在半空中。
身旁的男人眼中不满红血丝,似乎一晚没睡。
见我睁开眼,立刻激动的凑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
“茵茵,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不适的地方?”
“腿上刚敷了止疼药,还疼不疼?”
我被他捏的太紧了,吃痛的皱了下眉。
男人立刻慌了神。
“实验室的研究项目全部暂停,调动所有人立刻研发新的止疼药,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否则......”
“好了好了,我的腿不疼。”我心底泛起暖意,笑着眨眨眼,“是你捏疼我了。”
男人的耳根再次红了。
看着眼前人可爱的模样,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小哭包。”
是的,没错,傅斯年的小名叫小哭包,是我专属的小名。
八岁那年父亲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也身染重病,同年跟着去了。
亲戚们为了争夺我的抚养权大打出手。
我以为他们是看我可怜,没想到在收到遗产的下一秒,将我赶进了孤儿院。
我就是在那里遇到傅斯年的。
他比我年长几岁,却也是哭着来的。
傅斯年并不是天生的清冷。
傅斯年的大伯好吃懒做,却野心蓬勃,一心想抢走傅斯年父亲亲手打拼下来的一切。
傅斯年的父亲身体不好,一心想培养傅斯年,让他早点接管公司,保住家产。
可傅斯年偏偏生性心软,这是经商人的大忌。
于是,傅斯年的父亲心一狠,把傅斯年送进孤儿院后的那片森林,关了七天七夜。
稚嫩的傅斯年一个人熬过最艰难的七天,在第七天的夜里,撑着最后一点体力,趴进孤儿院的后门。
彼时的我正因为被排挤,一个人躲在后门哭泣。
那天傅斯年安慰了我,向我讨了口水。
作为回报,我偷走了院长的手机,让他给父亲打去电话,可电话那头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反而语气冰冷的可怕。
他的父亲,让身无分文又满身是伤的他自己回家。
孤儿院距离傅家,隔着上百公里。
傅斯年哭了。
我忽然感觉,他虽然和我有着天差地别的身份,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样的可怜人。
我们一起度过最难熬的一个月。
为了帮傅斯年凑够路费,捡垃圾,刷盘子,只要是能赚钱,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傅斯年日日哭,夜夜哭,我一边嘲笑他叫他小哭包,一边帮他擦去眼泪。
明明都一样很苦,我却哭不出来。
他哭过还有家人在等他,我的背后却早已空无一人了。
离别那天,傅斯年第一次没有哭。
他坚定的向我承诺,一定会回来找我。
可很快,我拿到了被资助上学的名额,搬出福利院。
我们就这样再也没有联系。
“茵茵,这些年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重逢时,能更有底气的说,我要给你幸福。”
“其实我早就找到你了,可当时你的身边已经有了沈淮川,我以为你是幸福的,所以不敢上前,不想破坏。”
“早知道如此,我应该早点把你抢回来!”
傅斯年将我揽进怀中,语气里满是心疼。
...
相邻推荐:高考状元死亡诅咒 被女友骗了99次后,我脱离系统回家了 无性婚姻十年,老婆把公司给私生子继承 至喜 不阻他人路 从学渣到王者,我把高考当成了一场游戏 怀胎一百年,我生下了天帝夫君的魔族黑月光 老公为前女友冲业绩,让怀孕的我去陪酒 改嫁摄政王后,背叛我的未婚夫后悔疯了 深夜护花使者竟是跟踪狂?我被直播后全网骂惨了 被幽禁的公主 替嫁天阉世子后,当众羞辱我的未婚夫一夜白头 室友凌晨3点吵醒我:刚从纽约回来有时差 重生后,京圈太子爷跪求我冲喜 明月不坠落 用了五十二张原谅券,我离开后他疯了 朝日照北林 神婆大表姐要夺运,逼我连吃三碗面 定安问长生 飘零似君归 盲盒 盲盒首富 盲盒 首富 盲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