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本该识趣的停止追问，素素脑子跟抽风似的，补充了句：“你打电话，我不小心听到了。你要赶在中秋节之前拿下房子。”

程晟有点明白，她昨天晚上为什么撞门框了，是偷听到他讲电话。

他说：“是有这个打算。”

“你去就好了，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素素抱怨。

程晟来了句；“你不去，我怎么送？”

她去不去，都不影响他送啊，等等，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送她？可她想到，她试探过他的，他让她早点休息，梦里什么都有。

程晟组这个局，无非是想让她难堪，帮他的司音报复她。

谁让她欠司音的呢，素素叹气道：“我去。”

……

第二天，她就被程晟的助理，开车送到了某农家乐。听她们说，这家农家乐风景格外的好，可风景再好，素素都看不到的。

殷母亲自来接素素下车的，一堆亲戚，有的抱着小孩，有的磕着瓜子在看，看到素素从那么高档的车子上面下来，有人嫉妒的眼红，有人则气的咬牙翻白眼。

这些亲戚今天愿意来，那都是看在程先生的面子上的，跟这个瞎子无关。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虚伪，还得笑着跟素素打招呼，其实心里都酸的要死。

素素被殷母扶着，她有点不习惯，殷母在她耳边说：“今天这么多亲戚，我娘家人都在，我的脸面都在你身上。”

这是让她演母慈子孝了，素素就放下了推开她的手指。

她被扶到客厅，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拉了把椅子，放在素素身后；“素素姑姑，中秋快乐，你请坐。”

“哎呀，我们豪豪真乖。”殷母对她眉开眼笑，随即跟素素说“你不常去你外公家走动，他是你二舅的孩子。”

素素知道他，时间过的好快的，她爸爸葬礼上，这个小男孩才牙牙学语呢。父亲去世后，素素就很少去母亲娘家走动了，因为母亲娘家人，对她态度也变了，父亲在时，那是挺热络的。

“谢谢豪豪。”素素挽起唇角说。

素素往椅子上坐，谁知豪豪突然把椅子猛地抽开，素素整个人就跌坐在地上了，咚的一声，她摔的火辣辣的疼。

豪豪又掏出水枪，往素素脸上，身上渍水。

素素狼狈的用手去挡，一堆人哄堂大笑，豪豪的父母也在人堆里看着，也没阻止。

“素素姑姑，你好可怜，你是个瞎子，略略略。好丑，你是恐龙妹。”豪豪一边渍水，一边哈哈大笑。

殷母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一把夺过豪豪的水枪，扔地上：“豪豪，你对你姑姑过分了啊。”

这时，殷母的嫂子才出来说话，抬手，像是弹灰似的，往豪豪裤子上打了下：“豪豪，你来做客，不许这么无理取闹。。”

殷母的娘家嫂子，跟殷母笑道；“我孙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和素素宽容些，不要往心里去。你别忘了，你丈夫死后，我们这些娘家人，是怎么帮你的。吃水别忘挖井人，还是你觉得你家女儿嫁给豪门，就不认我们这些娘家人了。”

豪豪的爷爷也说话了：“行了，就是小孩子的玩闹。不要上纲上线的。”

豪豪的奶奶也帮腔：“你带素素去收拾下，这么多客人，看着多丢人。”

殷母是不敢得罪娘家人的，她现在都是寡妇了，若是得罪娘家人，她在殷家只会被艰难。

她忍着气，把素素扶起来，带着她去楼上的旅馆换衣服。素素没带换洗的衣服，殷母就帮她脱掉外套，用帕子擦她头发上的水渍：“现在你晓得我为啥不准你和程女婿离婚了？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家里没人，欺负咱们的就是亲戚，见不得咱们好的也是她们。等会程女婿来了，我肯定告状，让程女婿给你撑腰。”

“你不怕得罪你娘家人？”素素听着耳边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

殷母咬牙：“你是我女儿，你以为别人欺负你，我心里好受？她们欺负的也是我。”

殷母语气多了哭音：“你爸爸如果没死，谁敢这样对咱们。你要是离婚了，她们会更肆无忌惮的，把我们母女的脸，往地上踩。”

……

重新回到农家乐，殷母这次让素素挨着自己坐，坐在了亭子里的长椅上。殷家老太太和老太爷来了，身后跟着殷家老大，殷家老大媳妇，和殷思思，一家三口人。

刚坐下，殷思思的母亲就笑着跟素素寒暄：“素素，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老公咋没来？”

“程女婿等会过来。还有个会要开。”殷母帮着素素说话了。

豪豪的奶奶说话了，也就是殷母的嫂子：“再有工作要忙，也得跟着老婆一起来吧，程先生根本就没把你们素素放在心上。态度太冷淡了点。”

殷母的父亲也皱眉：“结婚这么多年，现在才想起来，把我们这些亲戚聚一起，眼里根本没我们。”

“程先生是我跟我结婚，不是跟在座的各位结婚。他眼里有我就好了，有你们蒜什么？想吸血就直说。”素素回呛道。

众人拧眉道：“你这孩子，眼睛瞎了，都不会好好说话。”

“你们眼睛好好的，说话也没过脑子。”素素冷笑。

殷母假装跟素素生气：“都是亲戚，你也不怕惹她们生气。”

“她们都不怕得罪我，我干嘛要害怕得罪她们。我可是程家的太太。得罪我，有你们好果子吃。”素素拿自己的身份压人了。

殷母喜上眉梢，跟众人笑着：“你们别往心里去，我女儿说话直接，她是很尊重你们的。呵呵。”

“素素姐，你都嫁过去三年了吧？怎么肚子还没动静？”殷思思突然插话了。

殷家老太太也倚老卖老：“就是，你有毛病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女人怎么能不给人生孩子。我在你这个年纪，你姑姑都能走路了。我们村里的丫头，没你嫁得好的，孩子也上幼儿园了。你别事事都落在别人后头。”

“我们因为你没生孩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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